是先吃东西再喝的，而且多数生意人在酒场上谁不是你推我让互打太极，就怕到时单还没签下，人先倒了。但这几位北方来的客人明显不一样；饭菜还没上桌，服务员把他们的二窝、轩尼诗连同几个小酒杯端了上来，对方一位男士一看，不乐意了，“这么小的杯叫什么喝酒，来，换六个啤酒杯来。”

顾芷晴一听，蒙了，齐楚生嘴角的弧度垮下了几分，连带僵在那面上的笑意都染上了几分苦涩。

这帮人喝的是酒么？那本是白酒当喝，红酒当可乐的！

更让人看得直的是，那几个北方来客一接到酒杯就把酒倒满了酒杯，那真的是满，不是我们平日里的八分满或者九分满，透明醇香的佳酿和杯持平，只要一端起，势必会溢来。可好酒的人哪里在乎这些，他们在乎的是怎么怎么喝。

“来，！”那位中年的东北大哥，看上去也是这次甲方代表团的一把手，一拿起酒杯，“哐”的在桌的玻璃转盘上敲了一记，率先仰了一杯肚，末了还反手把酒杯底翻过来，仅仅只有残余的一滴滴到桌布上。

余下三人见己方的一把手了，也都效法他把手里的酒喝得一滴不漏，喝了，那女的还很豪气地给大家斟满酒杯。顾芷晴这下可见识到什么叫真汉了，原来觥筹错之间是没有别可言的，女人喝酒也可以很帅、很猛。

人家几个酒杯纷纷亮底，他们两个人再不喝也说不过去。齐楚生虚敬一把，望着那酒杯定了定神，学着他们一到底，顾芷晴照样仿效，只是这几个人喝的是酒，她喝的是茶，这还是齐楚生帮她圆谎有酒过不能喝酒，又如果连她都醉了下午谁送他回家谁去活对方才作罢，于是今天喝酒的重担完全落到齐楚生上去。

喝完这一杯，那位东北大哥一边叫好一边鼓起了掌，直夸齐楚生是快之人，和他生意肯定没差，这赞叹的话嘛谁不会说，就是苦了敬酒那个，那胃和火辣辣的，表面再是风光，这风光背后的艰辛却是冷自知。

抱着一沓资料坐在人来人往的医院过上，由于最近天气突变的关系，呼的病人很多，医院的床位都不够用了，这过上安放了许多临时床位，尽这里人多吵杂，但是忙了半天，这室内又和，顾芷晴几乎要昏昏睡。

“齐楚生拿化验单！”窗里的护士大声一喊，把午后的瞌睡虫都赶跑了，她小跑几步过去拿了化验单，对那看不懂的数值看了几，没明白，那护士直截了当地告诉她病人是胃血了。

“胃血？”

“是胃血，幸好不是太严重，病人现在的病情控制住了，等下你帮他办住院手续吧。”

“要住医院这么严重？”

“当然了，他平常工作劳累，又大量喝酒，现在能控制住病情已经是万幸了，他要休息，还要院作详细检查，你还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