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冲不说话，老爷却是要倾诉，只见他伸手轻轻握住周冲的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缓缓地拍了拍，目光远而又伤悲，嘴轻启言又止好几回，才缓缓开说：“我儿叫孙冲之，跟你一个冲。从小就聪明，教什么一遍都会，十五岁就跟着我当了兵，上战场杀敌，当时大家都说我孙大炮生了个好儿……后来，解放了，生活条件好了，冲之却不知从哪儿染上了毒瘾，屡教不改，再后来十年动…被人活活打死了……”

说到最后，孙老爷已经泪满面。再英雄的爷们也有柔的角落，很明显，这是老爷一生无法及的伤。

周冲这话一，老爷的激动也稍稍减弱了一些，下意识的呢喃：“死了…死了……”

周冲接过铁牌，上面写着‘生死有命’。看到这铁牌，周冲突然懵住了，然后急忙摘下挂在脖上小布，小心翼翼的松开，从里面一块几乎是一模一样的铁牌，上面写着富贵在天。

老爷这个问题让周冲的神情黯淡了下去，这是一个伤心的话题，他一气，还是平静的回答：“都已经往生天国了。”

这时，老爷一把抓住周冲的手，极其激动的说：“你这块铁牌从哪里来的？”

周冲这话还没落音，老爷便迅速将两块铁牌拿了过去，仔仔细细的翻开了几遍，神情里满是震惊，嘴不停嘀咕：是它，是它，是它。老爷这么反常，周冲也不知该说什么，只是缄默不语的站在一旁，只是老爷情绪波折太大，了心神。

“妈妈？姥姥？你妈妈呢？你姥姥呢？”孙老爷更加急切的问。

说着，微微坐起，从贴衣里摸一块黝黑的小铁牌递给周冲，说：“这块铁牌你是太爷爷留下来的，不值钱，但却是我们老孙家的传家宝，今天就给你了。”

生没几个月就因为战火波及失散了，战争年代，成年人都保不住命，更何况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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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又向周冲问：“你母亲叫什么？你姥姥叫什么？还有什么亲戚没有？”

“我母亲叫周素娥，姥姥叫孙玉香。亲人，没有，就算有旁亲也没什么联系，我家穷。姥姥姥爷只有我母亲一个女儿，两位老人都往生的早，现在我母亲也过世了，所以就……”

老爷说的这般动情，周冲也不好拂他的意思。就算给他当孙也没什么，反正自己孤家寡人一个，有个亲人也是极好的。所以，周冲顺着老人的意思说：“您就把我当是孙儿，别的我不敢保证，但一定您下半辈衣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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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泪了好一阵，半响，又哽咽的说：“算命的说我有人送终，以前我不信。我哪来的嗣啊。直到遇见你，你长得跟冲之很像，气质跟初茅庐的冲之简直是一个模印来的。冲之到死都没有成亲，你肯定不是他的嗣，但我总觉跟你有奇妙的联系，就好像你上着我的血似的。”

“我妈妈给的。”周冲如实回，接着又补充了一句：“我妈妈说是姥姥传下来的。”

“嗯。”周冲，稍稍回忆了

周冲这个保证引得满脸悲伤的老爷脸上了笑容，他伸手摸了摸周冲的后脑勺，说：“来，乖孙，爷爷给你一个见面礼。”

孙老爷最后一声‘哎’，竟然有肝寸断的觉。周冲知，这是老爷一生的痛，所以还是不说话，免得戳到了伤痕。

“孙玉香！”这个名字使得老爷异常激动起来，激动的嚷嚷：“你是说你姥姥叫孙玉香？”

见周冲拿一块一模一样的铁牌，老爷也懵了。周冲将两块铁牌上的字连贯着读了来：“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应该是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