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当然要一起走。”

“夏箫，我知什么事你心里只要打定了主意就不会改变，但我也有我认定的事情。你不和我走，咱们就都留在这儿里好了。”

“怎么是说傻话，我把你一个人丢下，我还是人吗？”

林灵急，“夏箫，你在说什么废话！李逸扬都成亲三年了，我怎么还可能和他在一起？！你刚才还跟夏颖说我是程浩然一直喜的人。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吗？你死了，我上就会兴兴的找别人去了是不是？”

夏箫的声音变得十分虚弱，他低声，“灵儿，你别害怕，你能走去的。去以后……你就可以和李逸扬在一起了，我知你和他分开心里始终是觉得委屈。”

“那你一定要撑住，过了这个坎，以后我们会很好的。”

夏箫摸着林灵的脸柔声，“灵儿，你乖乖听我的自己走。我肋骨断了，也受伤了，真的没法和你一起走。你记住不要走山路，就沿着这个斜坡慢慢往山下去。你别担心，我的伤都包扎好了，而且我们下来的地方这么，夏颖本找不到我，我不会死的。九华山的山路虽然很多，但夏颖肯定会叫人在山下的各个等你，你千万要小心。九华门的后园是和九华山连着的，如果你能找到那里，就直接回到九华门去；实在找不到的话，就等天大亮以后再去，白天山脚下有很多人，这样安全一些，你腰上的飞镖记得带好。”

“灵儿，别情用事。你带着我走不掉的，与其我们两个人都死，不如你活着。”

林灵脆把外衣脱下来撕成几大片，夏箫上一力气也没有，本阻止不了她，他只能皱着眉说，“这么大的雪，你没有外衣怎么行。”

“我说了我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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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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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灵，“九华门后园到山里那条路我以前走过，而且还有九华门的人在园门把守，我们一定可以回去的。”

“净说傻话。”

林灵把夏箫肩上、后背上的伤都简单包扎了一下，她手上的两伤也被夏箫用布条绑止住了血。

林灵，“你少废话，我们快包扎完就离开这儿。”

地上的雪积的越来越厚，林灵歪歪斜斜的脚印浅不一的绵延到了很远的地方。林灵不知自己走了多久，她的已经冷到麻木，连带着时间观念也变得模糊了。她觉到夏箫肩膀上的血黏黏腻腻的沾在她衣服上，他在她耳边的气息也变得越来越凉越来越弱……。

“就凭直觉走吧。我那么难都把你从夏颖手里救来了，老天会保护你平平安安回去的。”

林灵中的泪模糊了视线，她尽量语气平稳的说，“夏箫，你说话。”

灵手里拿过来，“你的手受伤了，别再动了，我自己可以包扎。”夏箫困难的把那条受伤的抬起来，把衣摆撕成几条用力绑在大上。

林灵问夏箫，“我们现在该往哪儿走？”

“这样就好，你快走吧。”

“走不了我背你。”

夏箫叹了气，“我是希望夏颖忌惮程浩然的份能放你一，谁知好像是起了反作用。傻丫，李逸扬成亲了又怎么样？他喜你，会和你在一起的。”

夏箫无可奈何，又虚弱到没法反抗，到底还是由着林灵把他扛到背上跌跌撞撞的往前走去。夏箫的个比林灵很多，他两只脚拖在地上，想要使些力气撑住自己的，可他稍微一使力，腹腔里面就刀割一般的疼痛，夏箫无法只能由着林灵用她瘦弱的撑住他往前走。

漫天漫地都是白雪，九华山大的好像无边无际。林灵茫然无措的看着四周，“夏箫，我们该往哪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