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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2/3)

喜鹊躺在床上想了一夜,直想得脑壳、脑仁儿都分了家,又披衣坐起,一边骂自己是疯,一边在灯下苦思冥想。到了中夜,好不容易凑成一个句,数了数,却是多了一个字。喜鹊写的是,公。虽然后来她把“和”字涂掉了,可怎么看都觉得恶心。她觉得一都不好。人家的诗又文雅又清,可自己的呢?隐隐约约的能够闻得着一屎味儿。再往后,喜鹊觉得困了,就伏在梳妆台上睡着了。她了一个梦。一只公,一只母,咯咯咯咯地叫个不停。不用说,母还下了一个。她的这个梦又沉又长。等到她从桌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满桌的灯灰,满屋的晨曦,满的清凉。她发现桌上多了一只白瓷碗,里面有几只新摘的杨梅。这才知秀米晚上悄悄地来过了。她既是来了,吗不把我叫醒呢?喜鹊捡起一只杨梅,放在嘴里着,再看看桌上自己写的公诗,脸一下就红了。正在面燥耳之际,她还真的就想到了一个好句。大概是担心这个句会像鸟一样从她脑里飞走,喜鹊赶研墨展纸,把它写了下来。墨迹未,就拿给秀米看去了。可是满院哪儿都不见她的人影,又叫又嚷,最后在阁楼下的酴架下找到了她。架下摆满了,少说也有三四十盆了。秀米着手,手里拿着一把剪刀,正在修剪叶。喜鹊把自己写的诗给她看,秀米先是一愣,又抬看了喜鹊一,似乎不相信这句诗是她写的:灯灰冬雪夜长〔沈小鹊(1869—1933),又名喜鹊,兴化沈家巷大浦乡人。1902年移居普济。终未嫁,二十四岁始识字,作诗计三百六十余首。诗法温、李,略涉庄禅;分寸合度,散朗多姿。有《灯灰集》行世。〕这天晚上,秀米从阁楼上给她找一本《李义山集》,这本书是她父亲旧藏中为数不多的元刻本之一,书页间密密麻麻布满了蝇小楷:眉批、夹批以及随意写下的字句。不过,对于现在的喜鹊来说,李商隐的诗作显然还是太难了。一会儿萼绿华来,一会儿杜兰香去

《人面桃》第四章禁语5(2)

年。这一天的傍晚,下雨的时候,天空忽然过一阵雷,秀米兴冲冲地抄了一句诗给她看。上面写的是:芙蓉塘外有惊雷。这时的喜鹊已经颇能识得一些字了。她虽然不知这是李义山写的,却明白它是诗,是读书人吃饱了饭没事胡诌来的东西,也知了芙蓉就是荷。她拿着那张纸,左看右看,横看竖看,慢慢地就琢磨味儿来了。虽然门外的池塘里没有荷,要说鸭到有几只,正在褪呢,可天空的雷声却是一都不假。这么一句普普通通的话,看上去稀松平常,可仔细一想还真有那么儿意思。她越想越喜,渐渐觉得空气中也多了一丝凉,不觉叹,原来这世上的读书人也不尽是呆,他们成天诗作赋,原来里边还藏着一些好的意思。于是,喜鹊悄悄地问秀米,能不能教她作诗。秀米起初只是不理,后来被她不过,想了想,只得提笔写了一句诗,让她照着作。杏雨江南。喜鹊一见,如获至宝。拿着这页纸笺,回到自己的房中,一个人去参悟味去了。这句话看着就让人心里觉得舒服,喜鹊想。杏,村里倒也常见,孟婆婆家门前就有一棵。雨呢,过了惊蛰,每天淅淅沥沥,简直就下个没完。至于江南,那就更不用说了,说的就是普济、梅城一带。可把这三件东西搁在一起,意思好像立刻就不一样了,像画的画一样,却是能想不能看。妙哉妙哉,呵呵,原来作诗这样简单。她觉得这样的诗自己也能写,随便找几样东西放在一块就成了。  '返回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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