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病人的名单，上面还注明了治疗的过程和离开医务室的日期。”

单桅帆船行在三角洲广大的域，风将庞大的布帆得鼓鼓的。驾船的人熟练地顺掌舵

奈蒙意图想解释，但奈菲莉打断他的话，只简单说：“明天你就会收到完整的报告了。是不是能请你尽快告知我的下一个任务？”

“不可能！”奈蒙简直不敢相信。

孟莫西依然在气上。在这大宅里，只要这个当警察总长的主怒气末消，谁也不敢动一动。

“你……不怕吗？”新兵迟疑地问。

“你的意思是？”

第十四章

在这段极度张的时期里，他的老是发麻发，都被他抓血了。他脚边躺了一堆撕得碎破的纸卷，全是他下属来的报告。

“他们得的是什么病？”

“这病我很熟悉，可以治得好。”奈菲莉信心满怀地说。

“一定是因为他们在亚洲喝了不净的。我看我还是把营区打扫净好了。”

“我大概错了吧。”奈蒙对士兵说，“你知奈菲莉医生在哪儿工作吗？”

奈菲莉接下职务后的第六天，御医长奈蒙带着愉快的心情到营区参观保健设施。

什么都没有。没有确切的迹象，没有众所周知的过失，没有贪污舞弊的记录。

“严重吗？”

“奈菲莉，你听我说……”

帕札尔似乎是个廉明的法官，自然也是个危险的人。孟莫西向来不会低估对手，尤其这次要对付的人更是可怕，想要制服他并不容易。在实际采取行动之前，一定要先找到答案，纵他的人到底是谁？

“就在你左手边的第一间办公室。”士兵答。

“你愿意的话，我就用这个方法把所有的人都摆平。”小兵拍拍脯向她保证。

“痢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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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表现得像个笨。”

“当然伯了。”

伤兵手指松动了些，奈菲莉才挣脱来。她对新兵十分激，“谢谢。”

环境卫生达到一定的标准后，奈菲莉让病人喝了以芜萎（芫荽的果实燥后可香料）为主要成份的药，借以舒缓痉挛与清。她又将石榴与啤酒酵母一起磨碎，拿一块布过滤后，放置一整晚。这颜鲜红的果实能对抗腹泻与痢疾。病情比较严重的人，奈菲莉便帮他们。药剂由蜂、发酵过的粘胶（由植提炼的质，可增加稠度）、甜啤酒与盐混合面成，使用的则是一个铜角，较细的一端状似鸟嘴。经过五天密切的照顾，成效裴然。几天来只能吃和蜂的患者，终于能站起来了。

女医生正用纸莎草纸在抄写名单。奈蒙一见到她劈就问：“奈菲莉！病人呢？”

“外面的人对你的评价可不是这么说的，奈蒙。”

“必要的时候吧。”奈菲莉谢他，但并不十分希望旧事重演。

“我很谢你把这项工作给我，让我能够印证我们医疗措施的效果。”

他十分满意，最后一站他来到了医务室，也就是亚洲战役中得了痢疾的伤兵们的隔离疗养之。他想象着疲力竭、无力支撑的奈菲莉哀求他替她换工作，并答应加他的医疗团队的情形，暗地里得意地笑了。

可是一到医务室门，他看见一个新兵正在打扫，大门则敞开着。一阵风来，使得涂上了石灰的空的室内更净了。

“可是怎么会……”御医长还是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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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康复阶段，离开医务室了。”

她说话的气没有一愤恨，光也透着柔和。奈蒙忽然到惭愧并低声地说：“我想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