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地回答，“如果一切顺利，我会扩大规模，然后把两个功能的用地分开。”

“野心很大。”尼斯不屑地说。

“你觉得不好吗？”

“从商不能太贪心，你不怕消化不良吗？”

“我的胃一向很大，而且我消化得很快。”

妮诺法对他们的谈话内容毫无兴趣，她宁愿去找老朋友聊天。尼斯明白妻心里已经有了谱：她觉得锋太讨人厌，太咄咄人，也不可靠。他所说的那些理想抱负跟劣质石灰岩一样不牢固。

尼斯视着主人说：“孟裴斯并不像外表显现得那么容易，你要考虑清楚。

在三角洲的产业上，你可以全权主，在这里，你却得忍受大城市的不便，可能常常得为一芝麻小事而疲于奔命。“”你太悲观了。“

“我劝你还是听我的话，亲的朋友。每个人都有极限，你可不要好务远。”

“老实说，我还不知我的极限在哪儿，所以我想各尝试。”

尼斯见暗示似乎无效，也就开门见山地说：“孟斐斯当地一些历史悠久的纸莎草制造商与贩卖商所提供的纸，已经十分足够了。”

“我会以品质更好的纸和这些老字号的厂商竞争。”锋依旧自信满怀。

“你不是吧？”

“我对自己很有信心。”锋接着反问，“不过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防着我？”

“我只是为你着想。面对现实，你将会省去很多麻烦。”

“我想你还是多为你自己想想吧。”

尼斯薄薄的嘴都变白了，他冷冷地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锋长长的缠腰布不断往下，他拉了拉腰带说：“我听说你犯法吃了官司。你的事业也已经不像以前那么辉煌了。”

他们的声量提，其他宾客自然也竖起了耳朵倾听。

“你竟然敢拿这无凭无据的话来中伤我。尼斯的名声是受到全埃及人民敬重的，而你锋却只是个无名小卒。”

“时代在变了。”

“你本是在散播谣言，恶意中伤，我懒得跟你一般见识。”

锋对于客人的污蔑，义正词严地驳斥：“我想说什么话，我会在大广众下直说，别人要怎么造谣、要什么不正当的勾当，那是别人的事。”

“你想告我？”尼斯气得直发抖。

“你觉得你有罪吗？”锋温温地反问。

妮诺法夫人挽起丈夫的胳膊说：“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走。”

“你小心。”尼斯怒气难消地警告着，“只要一次失利，你就完了。”

“我已经采取防范措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