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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叫你妈妈。叫你姐姐,叫你情妹妹…
沙沙嗔他一眼,截住他的话,说:那你们就做一回男子汉让我看看。看我能不能也那样爱你们。不待岳进接嘴,即吩咐道:佳丽彩厨窗明天开放。你们六仙子运用一切交际能力,串联一些有消费能力,又爱美爱靓爱衣着打扮的女人,去给他造势,给他推波助澜。
我让我老爸也邀请一些服装商人去给他捧场。岳进望住沙沙,欲言又止,到底憋不住,问:你是不是…爱上他了?
玫姐提供的情报资料上,没有有关同兴商场手套销售量的记录。同兴商场是汉正街形成手套批发市场之后,才开始经销手套的。据说他的供货商是一家个体手套厂。因为同兴商场那时的销售量不大,所以不易推测出那家手套厂的生产量。
黄灿手套入侵同兴商场始于今年元月间。仅仅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就把那个手套厂的产品逐出了同兴商场。据说那个手套厂因此倒闭。
张景春进入收购站以后,收购站每天向同兴商场发货三万双,近三个月,同兴商场的日需要求量也达到四万五千双左右,相当于收购站日发货量的35%。汉正街占日发货量的60%,另有5%的货量流入各零售商店。
詹必亮需要弄清楚的是:同兴商场的日销售总量到底是多少?如果是黄灿公司独家垄断,理由是什么?如果还有别的供货商,货主是谁?日供货量是多少?什么价格?与同兴商场什么交际关系?
詹必亮与张景春一合计。一改往日各方探测经销商门点、势力,而专门送同兴商场的货。没事就守在同兴商场门前盯稍,试图找出黄灿公司之外的供货商。
今天是礼拜一,是一个礼拜中送货最烦忙的一天。下午四点,詹必亮回到收购站。先到厨房吃了一碗冷饭。这是午饭。再去找张景春领货。仓库里没人,玫姐也不在。韩业务照例出门发展业务,催收货款,近日两经理为张景春争风吃醋,打了一架,已好几天没来上班,各自携芳拥翠,到酒楼、娱乐城斗艳福去了。
看办公桌上账表、发货单具在,瓜子壳、穿过凤翅的棍儿、烧烤用的钢钎等物狼藉一片,心说莫非单或高今天没去斗艳福?遂踏上楼梯,来到二楼,见房门紧闭,正欲转身,突听录像室声音有异,疾窜过去,猛闻张景春惨叫低吟,急贴耳于门,听得的声音不是高、单,而是送货工大杨。
大杨喘咻咻的戏笑道:你这又白又嫩、紧绷绷的、温柔柔的妈妈,那多人搓呀揉的,怎么还象个没经过男人的少女的东西!
又听得小柳的惊呀:这地方…,妈的,老子快要爆炸了!老子要进去了!
大杨怒骂道:你狗日的敢枪老子的口福?让老子进去!
也许是在两人的争扯之中挣身脱逃,听得有人拉住了门,又有杂沓的奔跑声响起,大杨骂道:你这样敢跑出去吗?我不日了你,你跑得脱吗?
张景春怒骂道:你这个畜牲!我告你!
告我?大杨哈哈一阵大笑:别说在这个录像室,别说放的是日的带子,就是在大街上也敢日你!哼,你妈的心里没得数,老子在这里日你是照顾你的声誉哩,他日单或高心里不舒服,你可以怪他不该搞这么多黄带在家。
小柳接道:你别他妈的废话了,实话跟你说了吧,免你费神挣扎。高、单两人之一授意我们倒卖了五十万双手套。货款一百万,八十万以你的名头存入银行,二十万,以你的合作者—詹必亮的名头存入银行。填写存款单的笔迹丝毫不假,因为这是你们的亲笔!
詹必亮吃了一惊。那天,娃娃脸儿娃娃心性的陶陶抓了一大把银行存款单,发给围炉吃火锅的众同仁,戏道:大家各填一张存款单,所填款额即代表自己的身价。看谁对自己的身价估量最高。喝得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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