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那儿我同意，但是其他问题现在你不能提前决定。”

“好吧。”尹初石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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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开介绍信么？”王一问。

“你说什么？”

“离婚介绍信。”

尹初石忽然十分仇恨王一，他看到这些关键致命的专门语汇，都是她先说来的，迫他面对。

“随你便。”

电话铃声响了，尹初石和王一互相对视好半天。最后是尹初石拿起话筒，然后又将话筒放在电话旁，“找你的。”

王一胆怯地抓起听筒，恨不得在听见声音之前就知对方是谁。“喂。”

“是我，吴曼。你能上上来一趟么？”

“你回来了？”王一很吃惊。

“怎么了？”王一又问。

“你上来再说吧。”吴曼挂断了电话。

王一来到吴曼家，发现贾山也在。吴曼不容分说，扯起王一的胳膊，立即将王一推尴尬的境地，“王一可以为我证。”

“你要我证明什么呀？”王一很恼火吴曼的法。

“证明她既当婊又立牌坊？”贾山控苦地说。

“证明我没去找别的男人！”吴曼像对动园宣布规定那样吼叫起来，并一脚重重地踹在地板上。

王一厌恶地甩开吴曼，也没对贾山说任何话，便径直离开了。回到卧室，她发现尹初石将几件换洗衣服放旅行包里。

“你要差么？”王一淡淡地问。

十七

尹初石在小乔这儿住了将近一周，第六天下午他想回家看看，虽然他给王一留了小乔家的电话号码，但王一从没打过电话，至少他和小乔都没接到过。

离开办公室朝家走的时候，尹初石发现自己并不想再见到王一，尽这些天他许多次不由自主地想到她，更多的是一闪而过。他先了门铃，又在门等了一会儿，确信没人在家他才用钥匙打开家门。在他站在门的时间里，的确想过开门后会不会撞上令他尴尬的事情。但转而他又嘲笑了自己：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跟他一样。

家里没人，一切都和他离开时没有分别。他习惯地将背包放到冰箱前，弯腰脱鞋时看见一双很时髦的新式女鞋，他没想到王一能买这么贵的名牌女鞋，因为小乔新近买了同样的一双鞋，她告诉尹初石售价是七百五十元。

他走卧室，床铺得整整齐齐，尹初石条件反似地涌起困意和疲惫。他脱下外衣，钻自己的被窝，他想好好睡一觉，这也许就是渴望回来的原因，他想。在小乔那儿，他的睡眠一直不好，即使总有让他疯狂而后极度疲倦的，他还是偶尔从夜的梦中一个人忽然醒来，然后他为了不吵醒小乔，一动不动地躺很久，才能再重新睡。在又一次睡着前，他的思绪繁极了，一个十几年没有谋面的人也会突然现在前。他回忆与小乔住在旅馆时的情形，他总是能睡得很好。也许那时候他很清醒，知自己是在与人幽会。也许他只习惯幽会，一想有可能在小乔这儿永远住下去，隐隐约约他有恐惧。好像小乔的房只适合作幽会场所。

尹初石醒来时，已经是晚上六半钟了。他穿好衣服重新铺好床，尽量与原先一样，不让王一发现他曾在这儿睡了一觉。他又等了一阵，临近七时，他给母亲打了个电话。他问王一是不是在她那儿。

“她没来。”母亲说。

“小约还没放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