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的复印件。她也恨自己，一时孟浪照了那些照片。

李小没有那样，很快又有了别的女人，小乔以为这是李小不把事情绝的原因。很快她便发现自己错了。李小不公开这些照片是为了永久保留让小乔妥协的特权。小乔这时更加仇恨李小，因为她发现他坏得：他要是公开这些照片，只会带给他一效果，让小乔难受一次。但是不公开，准确地说是让小乔明白，随时都有公开这些照片的可能，效果就复杂了。李小开始不定期地拜访她，三个月一次，有时两个星期一次。当他像个不怀好意的警察一样，在小乔的屋转，寻找一别的男人遗留下来的痕迹，然后加以嘲讽的时候，小乔真想杀了他。但是她渐渐地习惯了这样的拜访，她的虚荣心也在这样的拜访中得到某程度上的满足。她想，他有别的女人，但还是偶尔来看她。他来看她并不企图实质的不轨行为。他有时伸手摸一下小乔的脸，被打上一掌，骂上几句，也不介意。他唠唠叨叨地向小乔抱怨他认识的女人，也嘲笑小乔结的新男人。分手时，他明知没用，但还是忍不住说几句劝小乔迷途知返的话。小乔总是不屑地说，说不定谁在迷途呐！李小说，总是女人在迷途上。

李小离开时，她和李小的关系就在这样的状态下。对她而言，李小已经变成一个无害的益鸟。她为过去的事仇恨他，但又为什么接纳他，她一直想不好。认识尹初石以后，她想，她没有力量永远将李小拒之门外，是因为他一直没真正上什么人。现在她着尹初石，她觉得自己充满了力量，能够将一千个一万个李小拒之千里。那时李小也在千里之外的圳。当他回来时，小乔和尹初石的关系又好像是一只裂了的……

小乔觉得李小变了，至少两年之后的来访没有故伎重演。他依旧巡视小乔房的陈设，但没有拿起一个什么玩意，问小乔是哪个男人给她买的。过去在李小中，小乔的一切东西都是别的男人买的，好像小乔自己挣来的只是一叠废纸。

“没想到圳也是一个革命熔炉，居然也把你这样的人炼新气象了。”小乔一也不想在重逢之际表示些许友好，对她来说，李小仍旧是不速之客。

“我一听你说话，就知你在怎样女人方面丝毫没有长。不过，固步自封有时意味着步，你懂么？”

“俺不懂。”

“你去南方看看，现在哪还有女人说话像你这么难听的？人家都是你听什么说什么，分寸尽量把握在麻和心动之间。把握好了分寸，财源来。”

“你也没少为麻和心动掏腰包吧？听说你混得不错，娶了几房太太了？”

“对，你就这么说话，没坏。不会有一个男人掏钱买骂。在圳我一为那麻掏钱时，就想你，乔乔，你就像我一个哥们似的。我一想你，就觉得亲。”

“会说话了？睁大睛看看，我这儿可添了不少男人给买的东西，可惜他们都不姓李。”

“别那么小心儿，总记得我过去在你这儿发酸的事情啥？我那时不是也没见过世面么？我这次来看你，可是想拯救你。”

“我既没到，也不觉得火，拯救我嘛？”

“你认识他老婆，他女儿吗？”李小直接奔向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