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轻松地谈着。尹初石到肚饿了，但他想还是先回小乔那儿，也许和小乔一块来吃饭。当他经过倒数第二家清真饭馆时，他听见自己的肚像下一样哗哗地响了起来，他站住，考虑是不是先在这家清真饭馆吃什么，不必吃得十分饱，他的确饿了，而且他担心和小乔吵架不会速战速决。最后，他还是决定放弃喂饱肚的念，并且为自己居然在这时候还考虑是不是吃东西到内疚。他继续向前走，但脚步却有些迟疑，他又回看一清真饭馆里的人们，他们正吃得大汗淋漓。

尹初石扭回准备向前走的时候，在他前面一米远的地方站着三个年轻的男人。他们显然刚从后的饭馆来。尹初石向前走去，并试图绕过他们。但其中的一个人伸手拦住了尹初石：“见面连个招呼都不打，太不够哥们了吧？”这个说话已有几分醉意，借着饭馆门前并不十分明亮的街灯，尹初石没有认这个人，他也不想纠缠。在大街上遇上喝酒男人的纠缠，也许是每个男人都可能碰到的事，他想。

“对不起，我不认识你。”尹初石闪开那个男人的手，继续向前走。

“哎，同志们，你们听见了么？这家伙也太他妈不是东西了，他跟我老婆睡觉，把我老婆得疯疯癫癫的，现在却说不认识我。”这个男人一边说一边跟在尹初石后面。

尹初石通过声音想起来这个人是谁。走到一电线杆下面，尹初石站住，回转，看见李小的脸惨白。他肯定没少喝酒，但没醉，尹初石想。

“哎，你有老婆么？”李小的一个同伴混地问他。

“现在没有了。”李小像孩似的回答。

“让这家伙给去了？”另一个同伴问。

“没错。”李小说完，朝尹初石近一步，另外的同伴也跟上。

尹初石立刻到了那手前的张，他觉得心陡然地加速了，浑的肌都像石一样僵起来。他没有上说话，他想给自己一时间，镇定下来。

李小抬起手臂扶到尹初石后的电线杆上，说：“你要是现在讨个饶儿，也许我们给你留气。”

“说话吧，那样你明天兴许还能看见太。”一个同伴说。

“要是明天没太就糟了。”另一个说。

“你嘛要跟我过不去？”尹初石控制自己，十分镇定地问李小。

“今天我喝了酒，不妨告诉你真话，听好了：我一想你就恶心。”他说完和另两个人一同大笑起来。

“我们找个僻静的地方怎么样？”尹初石左右看看，已经开始有行人注意他们。

“我看咱们得满足这家伙的要求。”李小对同伴说，“合理要求嘛，挨打也怕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