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的所有。

“那太好了，我一定会打电话给你，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

夏绿避而不答，只说了，“晚安。”

回家的车程上，承翰一直没开，气氛静得奇特。他也不懂自己在想什么，心一阵患得患失，上的话飘在脑里，等她真的被人追走了，那么……他还会是原来冷静的自己吗？

夏绿终于开，“先生，如果您不喜，我就把这名片丢掉。”

“什么话？”他努力让自己微笑，“你能多朋友很好啊！郭东升是个不错的对象，你若能嫁给他也算是一成就，然后就可以还我母亲的债了。”

说得没错，她是自由的，他们都只是彼此的过客，没必要牵绊住对方，这世界原本就是这样运作的……

“嫁人算是成就吗？我不认为。”这是她第一次反驳，他略有惊愕。

“对某些环境的女人来说，是的。”例如她。

“我希望自己不是。”

之后，他们就一直沉默到家。

超时加班对承翰来说可是家常便饭了，但现在和夏绿一起工作，他却不得不些修正。

八半了，他终于从卷宗里抬起，问：“你饿不饿？”

夏绿坐在电脑面前摇摇，但疲倦之是掩盖不了的，从早上七多醒来，先早餐给他吃，九跟他一起上班，就一直工作到现在，也难怪她的神不再明朗，反而显得疲惫。

承翰于心不忍，她原本只是女佣，现在连秘书都得，加上得合他的工作狂，他这简直就是剥削劳工嘛！

他站起来走到她后，“我们去吃饭吧！”

“还剩一而已。”她的双手仍在键盘上飞舞。

“我说别了！”他命令，一只手就握住了她的双手。

“先生……”她抬看他，里又是亮晶晶的了。

她的手摸起来真，不知其他地方是否也一样？他压下遐思，帮她存了档，立刻关机。“走，我请你去吃法国菜！”

夏绿笑笑，让他牵着手走门。夜里的办公室格外安静，白天的嘈杂声都随着下班的职员而消失，留下广大的空间和无边的神秘。

承翰突然有走在迷的新鲜，以往他独自下班不知多少回，但现在有夏绿陪着，四周的空气似乎变得不一样了。

“你看那自动贩卖机，灯光一闪一闪的，像不像外星人？”他问。

“先生，您真会幻想！”她轻声一笑，“或许你一投币，就会掉下一颗外星宝宝的，那你就要抚养它了！”

承翰仰大笑，“你才真是会幻想呢！”

两人一路都在鬼扯这些孩话，走到大厦门时，已经笑得不过气了。

“总经理，到现在还没回去啊？”警卫伯伯问。

“是啊！我们加班。”承翰心情大好，笑嘻嘻地说：“晚安，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