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吻了吻我的额，语调里漾着温柔：“应该是这样。”

我抬起来，努力掩饰住心里那份忐忑觉，平静地看着他：“那，以后的话，你还会跟别人再这事吗？”

他轻声回答我：“不会。”

“还有就是……”我停顿了一会儿，仰起脸有些踌躇地看着他。

——我很想充满嫉妒地问一问他，那么以前呢？在我遇到你以前，和在我认识你以后，你和别人有过这样的事吗？

可是这样的话终究还是说不。

我还残存着一丝理智，告诉我那些过往与我并无关系。我总不可以真正把顾衍之揣兜里只属于我一个人。尽的确很想这样。我可以的只有致力于让他更喜我一。而嫉妒心理显然不应算在这份努力之内。我确信我没有将这个问题说，可是下一秒我分明听到有个声音清晰温柔地回答我：“以前也没有。”

“……”

我看着他，他的脸孔在我的上方。近到可以数清晰一睫。那上面密弯长。我真喜现在他抱着我的这个样。揪住他的衣襟，努力镇定，小声开：“……要拉灯。”

我看到顾衍之角的一笑容。在彻底陷昏暗视野的一瞬间，我听见自己剧烈心的咚咚声。还有黑暗里愈发清晰和短促的息，两者混在一起。让人脸颊迅速发。还在庆幸顾衍之这回终于不会再看到，便察觉他的脸颊靠近过来，鼻尖贴上鼻尖，睑贴着睑，与我轻轻磨蹭。

过了一会儿，觉到他终于稍稍离开几分。低低开，不不缓，仍然是镇定从容的意味，同时又带了十足温柔：“绾绾，不要怕。”

我的咙涸，觉得有呼困难。暗自张到这地步。隔了片刻，小声说：“没，没怕啊。”

他在黑暗里低笑一声：“真的？”

我被他笑得有恼羞成怒，踢过去一脚。很快被他顺势握住两条小，重新勾住他的腰际。我的手一时够不到他的脖，空落落的正无安放，很快被他握在掌心里。

我被他抱起来，坐在他的怀里。有细腻温和的抚上后背，将连衣裙上的扣自上而下一粒粒剥开。黑暗里看不清他的面容，却听得清楚衣服簌簌错纠缠的声音。后背暴在空气里，立刻沾染上空气里的一凉意，我的脸颊却已经烧灼到，忽然觉手被他拉过去，停在他的衣衫上，听到他柔声开：“绾绾，帮我解开衣服。”

我还记得那天后面的一些细节。了很久的时间才把他上衫的扣解开，又了同样久的时间才把他的衣服剥下去。我的手指成一团不听使唤，而他耐十足，不断亲吻我的额和睑。每一下都温存轻柔，连同自那以后的每一次都是如此。

我也记得我将他的衣服剥下后，突然横生的胆气。连衣裙还没有从上完全剥掉，我将他猛然往后一推，他停顿一下，跟着倒下去。我骑在他上，弯下腰，对着肖想了无数次的他的脖颈，一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