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饿也得吃。”

录音笔里还剩下最后一条未读，我盯着看了很久，终于还是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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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简单回答：“骨折。如你所说，离婚会遭天谴，这就是我遭天谴的后果。”

我说：“我还不饿。”

李相南还未回答，没有关严的房间门突然被重重推开，下一刻响起叶寻寻中气十足的愤怒声音：“杜绾你来给我好好说清楚，为什么会跟顾衍之离婚！”

我说：“所以兰时没帮你拍到那串项链你嫉妒了？”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不要试图转移重。一个月前你还跟顾衍之里调油让人看着都讨厌，现在你们两个突然都移情别恋，还闹离婚。”叶寻寻盯着我，“你老实告诉我，这其中原因究竟是什么？你要是真喜这小，你在我面前亲他

“我不吃你预备怎么办？”

我说：“不是和你说过，情不和，都觉得腻了。”

叶寻寻哑然半晌。盯着我看了半晌，在床边坐下来，完全无视一旁的李相南：“为什么离婚。”

李相南卡房间的时候，我还维持着大睁着仰望天板的姿势一动不动。这个样在他中大概有些惊悚，他先是静止了一下，然后猛地扑过来床边，一把攥住我手腕：“杜绾？杜绾！杜绾你不要吓我！杜绾你说句话！”

长久地没有回答。我恍惚以为后面不会再有对答，听到顾衍之缓缓开，声音低沉，带有疲惫：“你说得对。”

叶寻寻说：“你觉得我会信？”说着指一拐，直直戳向一旁的李相南，“你喜上这小了？放着大好一个顾衍之不要你要他？杜绾你蒙我呢吧？你知不知叶矜昨天晚上跟着顾衍之去了拍卖宴会，顾衍之帮她拍走的是压轴那串钻石项链？他们两个这几天简直天天都是双对，报纸媒全是他俩，都已经晃人的了你知不知？”

沙沙的背景音里，有两声低哑雀叫。隐约有不同于之前的压抑。鄢玉温吞开：“你看，之前我说什么来着？杜绾长到现在这个年纪，早已经不是你想象中那么单纯乖巧。她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喜你，只不过是迷恋。而迷恋这事，要变心很容易。人都有趋利行为，一旦有了更好的现在前，自然会往前看。所以，她不值得你付，更不值得你拿任何东西换。就这么简单。”

“我说什么？”我看他一，“我不会现在就死掉的，你不要这么害怕。”

总是这个样。我甚至可以想象到他当时的姿态，很可能是两^叠，手指搭在扶手上，有些慵懒和闲适的意味在。

我抬起，叶寻寻已经蹬蹬蹬踏至床前：“我找你找了这么些天，我还以为你那天说离婚是闹着玩的，敢情你本就是当真的！你脑犯了吧居然这样的事，你知不知你会遭……”话音戛然而止，看了看我打着石膏不能动弹的脚踝，缓缓抬起来，“脚怎么了？”

我明明知鄢玉说这些话全都是因为我的请求。我也好了鄢玉所说的会很难过的心理准备。可是真正听顾衍之讲这句话，我还是觉得仿佛有尖锥扎在心上。咙疼，半晌发不声音。

李相南的脸还是煞白，显然惊魂甫定尚未回神。过了半晌才说：“我来问问你早饭吃什么，然后再看着你把药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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鄢玉告诉我，录音笔中的片段大多是那三天里前一天半内的谈。那时顾衍之还完全没有现被动摇心智的迹象。而在我听来也的确如此。鄢玉提到的我移情别恋的事在他里仿佛只是一个笑话，本算不得事实。不论鄢玉如何翻来覆去地描述，顾衍之给的评价始终都是轻描淡写的四个字：“这不可能。”

直至我听到倒数第二个片段，最后结尾的时候，仍然是顾衍之淡淡的肯定语气：“鄢玉，是你想得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