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你伤心得少一。可是又不想让你忘了我。你看，我是不是很自私？”

泪大颗大颗掉下来，本就止不住。我在山中一个多月，骨痛难忍，抓破了燕燕家好几条被单，中间没有掉过一次泪。可现在却本忍不住。像是在顾衍之面前，总能轻易卸下所有伪装的。

他微微动了动，俯过来，亲吻我漉漉的睫，每一下都仿佛有些缠绵的意味在。我说：“你为什么会突然知这些的呢？鄢玉明明告诉我，他可以瞒你一辈的。你现在让我特别有挫折的好不好？而且会让我觉得，都是我一个人的缘故，才浪费了我们之间两个月的时间。我的时间不多了啊，这样整整一半都被白白消耗过去，让我觉得可惜得不得了。如果早就知你不会被动摇，我一定不会让鄢玉这样。可是你现在这样突然降临，你让我怎么办才好呢？”

说到后面话语因为哽咽而模糊不清。顾衍之拿拇指抹掉我角的泽：“这不是自私。我也没有讨厌你。”

我噎着说：“那你一定在生我的气。”

“我没有。”他的睛漆黑，像有星在里面，低沉声线轻轻开，“我知这都是因为你我。”

他把这三个字轻而易举地说了来。他都知，并且笃信不疑，不需要我再多说任何解释的话。

我毫无顾忌地埋他怀里，抱住他的腰，大哭声。

后背被一遍遍挲，有温的亲吻落在耳侧和脸颊边，顾衍之低声说着哄的话。过了良久泪好歹略略止住，听到他说：“绾绾，我们不会只还有两个月。凡是难题都可以解决，我来想办法，事情总会有转机。你自己也曾经说过，我是无所不能的，对不对？”

“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你是无所不能的……”我下意识反驳，琢磨了一下，抬起来，“你偷听我跟李相南的讲话！”

顾衍之神不变：“李相南自己告诉我的。”

“他怎么可能告诉你，他一都不喜你！”

顾衍之轻飘飘哦了一声：“是么？正好我也不喜他。”

房间里这么静谧，窗帘透过一层薄薄浅浅的光。我被顾衍之轻柔地抱在怀中，他半撑着额角，尾有笑容，一手缓缓抚摸我的后背。这样的镇定从容。

我不能否认，我真的很喜这样的觉。恨不得就此时间能静止，或者一起瞬间到白。只想挨着顾衍之近一，更近一，把他每一个表情和动作，乃至温都妥帖收藏，完记忆。有时又希望可以钻他心底，堂而皇之占据他最要的位置。最好牢不可破，不可攀，我永远都不可以被代替。

我低着，慢慢攥他的衣襟，上用力。摸索着一靠近他的脸庞，尽量到不动声。然后在最后几公分的时候抬起，像是抓捕猎一样，快速而用力地亲上他的嘴。

我没有把握好力，牙齿一下磕在他的下上。很快顾衍之低低“唔”了一声。我怀疑他在皱眉，可是不想就这么放开，双手搂住他的脖，试图像他以前亲吻的那样亲回去。然而自己都觉得自己技术层面不够，亲了很久都不得当，既不能撬开他的齿关，更没有勇气拿尖挑引扫。并且很快就觉得虚无力。终于有恼羞成怒地开始往回缩，被他掐住腰肢，一把拎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