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先生，能来看看画吗？”女人声音悦耳，带着重的港台腔。她正是凌清扬。

郭煌不认识对方，但似乎又觉得在什么地方见过面。他一时把她当成一个曾到画廊来过的华侨，或者是日本人、韩国人，他本想和对方搭讪，只是碍于仍在屋内的白舒娜，因此把挡在门，十分客气地说：“非常对不起，画店已经关门了，excuseme。”

郭煌将手一挡，捂住了对方的嘴：“你不要问，说了你也不认识。”白舒娜听了这话，反而更为担心了。

郭煌听了，心里暗暗有些好笑，对这个曾和自己有段恋情而终于成了别人老婆的少妇，他多少还是有依恋的。旧时的恋人成了今天的情人，他又不能陷得过。因而便解释：“我能忘了你吗，真是的，你又不是不了解我。嗨，我要让你看看洒家这些天了些什么。”

“这东西，你——你从哪里搞来的？！”白舒娜的声音像断弦的琴一样走了调。

郭煌刚要答话，店门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白舒娜的脸立刻变得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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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一刹那，两人的目光有了短暂的。画家的目光往往是极为锐的，特别是对于漂亮的女人。郭煌此时已经捕捉到对方那急不可

“反正你们画家没有几个正经东西，就好画光的女人。”白舒娜恨恨地说，情绪却明显缓和下来。

“怎么啦？这有啥值得大惊小怪的呀？”郭煌莫名惊诧地问。

“郭煌，我可不是给你开玩笑，这样本到底是谁给你的，这可是蹲监狱、掉脑袋的事儿呀！”白舒娜变得心急如焚，“是不是秦……”

“你可不敢胡说八。我告诉你，这是秦馆长过去的得意之作，我拿来临摹的，看你想得歪到哪儿去了。”

“这画的事儿你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说，赶快收起来，公安局正在里里外外查线索，就差掘地三尺了，你可千万不要惹上麻烦。”

“是你小姨？”白舒娜地绷着嘴，不无妒意揶揄，猜想这定是郭煌的什么新女友。

凌清扬原本是准备店的，因为她刚才推开虚掩的店门时，一就瞥见了挂在墙上的那幅浴女油画，便要跨门来，但看到主人明显拒绝的神态，立刻显得十分识趣：“哦，那就不麻烦你啦，顺便打听一下，附近有没有风味餐厅什么的。”

郭煌的角透着狡黠。

“你说啥？我这画和博馆的藏品有啥关系？看把你吓的，我一不偷，二不抢，靠手艺挣钱。你啥时候也成了警察了。”

污四（3）

“噢，是这样。”郭煌顿时松了气，指着巷说，“从这里走去，右拐再左转，就是有名的惠济河夜市，要吃的东西应有尽有。”

说着，郭煌把她引到店堂后面一间狭窄的画室内。只见房间里一片狼藉，堆满了画和五颜六的颜料，地上还污渍斑斑，活像一手工作坊。随着白舒娜目光所及，她突然打了个激灵，用力了睛：因为她分明看到有几幅画的画稿放在墙角，其中一幅就是那件被秦馆长称为“东方维纳斯”的持扇女！

郭煌三步并作两步朝外走，打开店门时，只见门立着一个装束考究、气质典雅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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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今天博馆了多大的事情，是塌天的大案，十五件唐代土画被盗！你郭煌吃了豹胆了，啥钱你不能去赚，知你掺和到啥事里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