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盯向电视。电视里正好播着一对情侣在床上死缠烂打又啃又咬的镜。当着我她大概觉得不好意思再看下去，随手拿起边的摇控开始播台，对我说：“那可没准儿，有几次都晚上八九了才回来。”

“八九，惨了！好容易找到地儿，想歇歇脚，还不了屋。”我心里琢磨，“我能不能用下电话，打个传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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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呼号一块钱。”她脆地答复。

我掏了一元钱给她，拿电话给曹斌打了个传呼，等他回话，好半天不见动静，估计是找电话不方便。衬衫黏糊糊地贴在上，我不停地抖动，好让里面的空气通，好受一；一路积攒的疲惫慢慢地释放，小姑娘坐着的长椅在我里变成了一张舒适的温床，开始发沉下坠，想坐上去。“我能不能在这儿等他一会儿？”我看芭比姑娘丝毫没有给我客气让座的意思，便主动地提请求。

她手里仍拿着摇控在播，电视屏幕忽闪忽闪地不停地转换，声音忽忽低地响，终于，又停在了她开始看的那个频。屏幕上那对情侣在床上死缠烂打的镜已经放过，显一片大海，海滩上站着一个青年，是香港演员，看着面熟，但我叫不上名字。她听到我的话，不眨地盯着屏幕，蹭着椅垫远远地挪到了另一扶手。看那样，好像我上带有几千伏的电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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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自觉地靠着扶手坐下，最大限度的与她保持距离。她放下了摇控，看来不打算再播。我无聊地把睛也盯向电视，心不在焉地看。气氛有沉闷，彼此都到不自在，还好有电视里人的对白声音，掩去了几分尴尬。我琢磨着起个话题来聊，打破沉默，偏偏这个电视剧我不熟悉，否则可以聊一聊剧情，里面的人关系，正想问一问她这电视剧叫什么名字时，她忽然转过，瞥了我一，问：“你是曹斌什么人？”没想到她先发制人，大概也觉得这么沉默着不自在。很好，省了我没话找话的麻烦。

“我们是同事，一个公司的。我来这报，上班。”

“这么说以后你也要常住在这儿了？”

“嗯。要住一段时间。”

“哦，”她忽然一下就完全放松了，原因可能是我一下从陌生人变成了她的房客。“那我以后怎么称呼你？”她问。

“我叫周旋。”

“嘻嘻……”她听了轻笑。

“怎么了？这名字很难听？”我看着她，奇怪地问。

“不难听，很好听，更好记！”她笑说。

气氛舒缓几分，我反问，“我以后怎么称呼你？”

“我姓魏，叫我小魏就行了。”

“小魏，光姓没名吗？”我看着她故意地问。

“知是叫我就行了。”她不肯说，大概是不好意思。

第一次接，我也不多开玩笑，又换话题问：“这旅馆是你家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