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了，他跑前跑后，倒酒让菜，极尽殷勤之能事。快结束时，我借机雅间去结账，柜上里收银小告诉我，早有人结了。我愣住，问是谁。小笑眯眯地给我形容了一下结账人的相貌，无疑，就是曹斌。我省了钱，心里却很不痛快。

事后，我找到曹斌持着要把钱还他。曹斌同样持不收，羞惭地笑着对我解释说，就当是我在陵为他补亏空时的一补偿。但我还是持着把钱还给了他，告诉他，一码事儿是一码事儿。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曹斌大概没有觉到我是这格，显得十分尴尬，心里对我多了几分顾忌，就像我以前对他一样。

请完领导，要请兄弟。还是我那几个不错的哥们儿，张威、李宏亮、兵、郭坤、赵君臣。本来我还想加上英甫，乘这个机会缓和一下彼此间的矛盾。赵君臣告诉我，散会后他去人事了。我向人事走，心想正好叫上朱元。

我告诉了朱元，朱元很兴。我问邓岩英甫是不是来过，邓岩没有回答，随手将桌上的一份报告递给我说，“来过。你看看这个。”

我忙接过来看，竟然是英甫写的辞职报告。我微怔一下，心里忽然有一觉，觉得他的辞职与我有关系。

“邓长，你批了？”我蹙着眉问。

“没呢。我同他谈了谈，但估计……。他好像已经下决心了。看来，你们下月底以前得拿人来接替他。”邓岩颇遗憾地说。

我注视着英甫的辞职报告，沉默一会儿，对邓岩说，“我想，他这么大概和我有关系。”

邓岩听了，会心地笑了笑说：“我想也是。”

“他现在去哪儿了？”我问。

“给他打个传呼吧。”邓岩说着，便示意助理小赵。小赵便打了传呼，但好半天没有回过电话来。

“算了，哪天我去他办事一趟。”我说。

邓岩了，问：“现在有没有必要告诉谭长？”

“我先找他谈谈再说吧。”我把英甫的报告放在桌上。

“好，你先找他谈谈吧，看情况再说。”邓岩平静地说。

我们仍然在九洲宴聚会。本来我的心情非常之好，英甫这件事多少影响了我的心情，除了朱元以外，没有人知为什么。临来的时候，我告诉了朱元，英甫要辞职这件事，先不要提起。朱元自然明白我的意思。

“我的话应验了吧！”酒还没有开始喝，张威便迫不及待地说，“我上次在这儿说过，咱们里面将来有之日的就周旋了。怎么样，升了吧！”

大家听了跟着起哄，纷纷嚷嚷，“生了，是生了！还是张威有远见，周旋果然升了！”

“我求你们把话说清楚儿行么？没见两位小一个劲拿瞟我肚呀！”我诙谐地阻止众人起哄。逗得两个正在低着上菜的漂亮服务员不禁暗自窃笑，果然不约而同地瞥了我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