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地将圆脏乎乎填电视对面的沙发里，随手抄起遥控，娴熟地打开电视，目不转睛地开始看动画片。谭玉健理亏地瞅着趾气扬，一脸傲慢的儿，又不服气地说一句，“把声音小一儿，我这儿同叔叔说话呢！”儿目不斜视，只盯着电视画面，抬手将声音放低。

我与谭玉健两个人斜面对坐，又聊开了在车上聊的话题。没一会儿功夫，谭夫人在厨房里叫，“老谭，放桌，准备吃饭。”谭玉健同志接到命令，忙支撑起一，对我小声地自嘲，“在公司里我是长，到家我就变成了才，地位一落千丈，老婆是大领导，儿是小领导，我都惹不起！”

“你胡说！”坐在沙发上正专注电视的儿听，上大声地反驳，“我才惹不起你们呢！整天不是妈妈说我，就是你我，我在家里一儿人权都没有！”

“你没人权？你现在快成我爹了！我还没说你什么呢你就冲我大呼小叫，有你这样当儿的吗？”谭玉健也大声地反驳儿。

“去吧去吧！别烦我了，我现在没空儿搭理你！”儿睛仍专注着电视，看也不看谭玉健，皱着眉，像父亲训斥儿似地对谭玉健摆手，显一副不屑与之辩论的样，不耐烦地说。

“嘿——你看，你看，”谭玉健指着儿，哭笑不得地对我说，“现在的孩，你说怎么啊？这像是儿给爹说话吗？整个儿一个父换位，乾坤颠倒！”

“改革吗，当然都得改一改！”我呵呵地笑着说着，也站起来，帮助谭玉健收拾桌椅。

谭夫人备了一桌丰盛的菜肴，香味俱佳，果然如谭玉健所说，手艺不让大厨！我想，这也许是谭玉健对我说过的许多话中唯一靠谱，没有让我失望的一次。

这一夜是愉的，像一个家聚会。临别时，谭玉健的老婆竟然对李婷恋恋不舍。两把我们送到楼下，我先钻了车，谭夫人还抓着李婷的手不放，千叮咛万嘱咐地说，以后一定要常来。李婷也反复地说让她有空去健中心玩儿。谭夫人非常兴李婷邀请她。我想，以后婷婷健中心会有一位常客了。

谭玉健终于忍不住地对他老婆说，“你还让人家走不走？大冷的天，你不怕把弟妹冻着！”

谭夫人听了，才放开李婷的手，说再见。

第三卷一0五

（17）针锋相对

我对曹斌的蔑视，使曹斌大为光火。

第二天我刚到公司，还没在椅上坐安稳，就被杨大伟唤到了办公室。曹斌早就人模狗样儿的坐在那里，着脸，攒着眉，翻着大珠死死地盯着办公室的门，只等我现。我的左脚刚踏办公室的门，右脚还落在门外没来得及迈来，曹斌一瞅见，便如一条看家护院的狗，迫不及待冲我嗥吠：“周旋我问你，昨天你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