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的爹是一个年纪的人了，可是张斌还说要教人家，没办法，老余家里也只有他和老伴，老伴这会也吓得躲在一边，试图向外逃去，被周自勇一脚就踢倒在地上，周自勇还没来得及踢第二脚，那个女人已经在地上大哭起来。

老余有一个女儿在广东打工去了，还有一个儿初中毕业没考上大学就送到南京军区当兵去了，反正家里就他们俩个老家伙，张斌也没什么客气的。

周自勇给老余扇了大约二十个耳光，老余已经嘴里开始吐血了，后来才发现牙齿被打掉了一颗。

老余说：“张校长，你也是读书人，为什么这么狠，我跟你爸发生冲突是我不对。”

张斌说：“读书人怎么啦，读书就该让你欺负啦，实话跟你说老就是个氓，妈的，别跟我提读书人，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老师把你没法，我告诉你，你要记住教训，我张斌不是好欺负的。”

周自勇还在用脚向老余肚上踢过去，张斌看着样打得也差不多了，再打可能会事，张斌心里是有分寸的，他今天来不是要给老余打成什么样，而是只是教训一下他，张斌毕竟是懂法律的人，真要打成什么样了，那还不得钱给他治，中国毕竟是法治社会。

老余跪在地上说：“爷，你是我爷还不行吗？求求你饶了我吧。”

张斌说：“算了，今天就打到这儿为止，不过你要老老实实给我记住，我张斌不是那么好惹的，惹了我就要付代价，我看你今天掉了一颗门牙，这也不能怪我，要怪也只能怪你年纪大了，牙不好，自己掉的。”

老余说：“我年纪大了，牙是自己掉的，张校长，你就大人大量，放过我吧，我一大把年纪了，还叫你叫爷。”

张斌说：“去我家一趟吧，给我爸妈个歉，大家以后还是好邻居嘛。”

老余说：“我去，我去。”

张斌说：“你老婆就老实呆在家里吧，我也不跟女人计较，不过你也别想找人来帮你，没人帮是了你，老余平时横惯了，早就该有个人教教他了，我这是帮他，懂吗？”

老余的女人，话也不敢说一句。

到了张斌家里，张斌爸妈正在吃晚饭，看到老余起来，脸上还有血丝，嘴也了，又看到后面跟着儿张斌还有一个陌生人，老两有些吃惊，还没来得及问什么，老余已经跪在地上。老余说：“是我不对，我是畜生，我该死。”

一边说还一边打自己的耳光，张斌的爸说：“这是什么？”张斌说：“爸，老余来给你歉了，就看你能不能原谅他？”

张斌妈心一就说：“算了，起来吧，都是街坊邻居，以后还要一起相的，起来吧。”

张斌的妈把张斌拉到一边说：“得饶人且饶人，这是什么啊，你也是当校长的人，怎么能这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