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斌说：“我以前在南城中学时有个老师小郭，故事特别多，今天我就讲一个郭海的故事，听过吧？”

老胡说：“郭海啥故事？没听过，你讲吧。”

张斌说：“从前有个女人，同时跟三个男人睡，有一天怀上了，生个儿下来不知到底是哪个男人的，就去找测字先生帮忙取个名。测字先生就问，你三个男人分别姓什么啊，女人就说一个姓，一个姓李，一个姓郑。结果测字先生就给取了个名字，把三个人都包去了，女人很满意，你猜是什么名字？”

老胡说：“姓，姓李，姓郑，叫李郑？”

张斌说：“太没技术量了，测字先生好歹是读书人，怎么会取这样没准的名字？再猜。”

老胡说：“真猜不，你说答案吧。”

张斌说：“叫郭海。”

老胡有些不明白，说：“这是为什么？”

张斌说：“听我细细给你分析，这个郭字的上半分不就是的上半嘛，李字的下半，再加上郑字的右边，组成一个郭字，字拆开是个三人日。哈哈。”

老胡也笑了，小钟也笑得开心的。老胡说：“海字呢怎么讲？”

张斌说：“海字就是三，每人一，三人日，每人一嘛。”

老胡笑：“有学问，校长就是有学问，你那个同事真叫郭海，这名可够呛。”

张斌说：“这个名字当然是别人给他编排的，他的故事特别多，我再讲一个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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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斌讲前面的只是为了给后面铺垫，下面才是张斌要说的真正内容，而且还真让老胡听来弦外之音。

张斌说：“这个小郭啊能写几句诗，经常发表文章，就有一狂妄之气，领导平时安排个事，喜讨价还价，还经常把王朔一句话挂在嘴边：我是氓我怕谁。”

老胡说：“王朔是谁？”

张斌说：“一个写小说的，不知也不要，这个小郭经常说我是氓我怕谁，领导也有些怕他，有一天来了两个警察把他抓走了，说一个小的供他嫖过，可是小郭本没那事，但还是跟警察去蹬了几天，最后调查清楚了，是他得罪过一个人，人家用他的名字去玩，还留了他的手机号和工作单位，这不，警察找上门来，后来我们学校的老师就给他加了一句：我是氓我怕谁——怕婊。”

张斌讲完这个故事，哈哈大笑，同时也意味长地看着老胡，老胡也笑。

后来张斌告辞回去了。

老胡也开着车和老婆小钟一起回去，在车上老胡对小钟说：“你们这个校长张斌是个鬼，而且是个大鬼，坏得很。”

小钟说：“怎么啦？不就讲了两个黄段吗？”

老胡说：“他不是讲段，他是在教我怎么整王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