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一张很大的画。画面上是一个外国女人，正在脱衣服，衣服还没有完全脱下来，只脱得让人看到半个房，外国女人脸上饥渴的神情。

小说：“你叫什么名字？什么的？”

常亚东说：“我姓张，叫我老张吧，至于什么的，我猜一下，我看你能不能猜来？”

常和张本来音就很近，有时候常亚东就会跟你说自己姓张，一来张斌姓张吗？报张斌的名字来嫖一下也无所谓嘛，二来常和张也近音，就算别人真认他来，他也可以说自己说的是姓常，是别人听错了，听成姓张了。政客们总是能玩一小把戏。

小说：“我看你象公务员，你是不是公务员？还愣着什么？上来吧。”

常亚东说：“我是小生意的，是公务员就好了，公务员多好啊，天天坐在办公室里也不用那么辛苦。”

虽然这样说，常亚东还是对这位叫小丽的小产生了敬意，人家可真叫阅人无数，随便一下就能说来他是公务员的，还真让她说准了，她绝对不会想到，站在他面前正在脱衣服的这个男人正是平市最大的公务员。常亚东看到小已经把全衣服已经脱得光，还是吃了一惊，这也太快了吧。

小说：“你得快，你也就五十块钱，我们得讲效率，我今天只接了三个客，我晚上得再接三个。”

常亚东说：“我是慢型的，你得帮我一下。”

小说：“这么麻烦，就五十块钱，还要这么多，你得加钱。”

常亚东说：“没事，只要你给我舒服了，我一百块钱。”

小笑了起来，脸也好看了不少，这才象话了，虽然是这么回事，可也得得像情一样才好玩嘛，一来就脱衣服，一来就上床，太直截了，常亚东就不喜，常亚东是当公务员的，平时说话就讲究个铺垫、绕圈，从来就不会直来直去，而且直来直去就会被认为政治上不成熟的表现。

常亚东能当上市长，政治上当然是相当成熟的。

在小丽的帮助下，常亚东很快了小的，一边轻轻地动作，常亚东一边说：“听你说一天接六个，一个五十块，你一天也是三百，一个月就是九千啊，这收不少啊，难怪这么多人这一行。”

小丽笑了一下说：“你真是生意的，这么会算账。不过账也不得这么算，每个月总得来月经吧，那至少得休息一个星期吧，不好两上星期不能工作，我们还得买吧，还有要时孝敬那些得罪不起的人，否则也没话在这儿混了，还有人玩完了不给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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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亚东说：“现在哪一行都不容易，到都在下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