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许久后，他抬起，再度恢复原本温和的表情，同时对边西装男说：“去，给我查清楚莫衍这人的背景！！”

……

商城之后，两人走到一个不起的位置，石雨霖一把将莫衍推开，尴尬的看着他。

“我说石大小，你大早上把我叫到这里来，不会就是要我帮你当挡箭牌的吧。”莫衍怀疑的目光看着她。

“咳咳。”石雨霖尴尬咳嗽：“家里的老人一直撮合我和他，但是你知的，我对他没什么兴趣，所以只能这么啦。”

“这么狗血的事情，为什么选我。”莫衍无语。

石雨霖俏的吐了吐，带上假发，如同动漫里面的少女一样，摆好姿势：“因为，你是被选中的孩啊！”

“你今天吃药了没……”莫衍算是对这中二少女有了新官。

“开玩笑啦。”石雨霖笑：“我认识的人当中，有能力挡箭牌的就你一个人而已，其他人的话，我怕遭到韩倾的报复。”

“那你就不怕我遭到韩倾的报复……”莫衍眯着睛。

“你好歹也是个玩家啊，怕线。”石雨霖挥舞着手中的长剑。

“其实，我觉得你没必要这么麻烦的。”莫衍突然若有所思：“你嫌韩倾烦人的话，完全可以顺手杀了他，反正有系统帮忙斩断因果。”

“……”石雨霖突然一愣，然后死死的盯着莫衍。

“开玩笑啦。”莫衍笑：“我可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其实……我也不是没这么想过。”石雨霖突然说。

“额……”莫衍被她突如其来的一句给差呛到。

“其实你仔细想想不是这样吗。”石雨霖难得的严肃起来，：“这个游戏，让地球上一分人拥有了超乎常理的特权，他们可以任意杀戮凡人，只要有一丁看不顺，就能随意抹杀。虽然系统有玩家公约限制，但这限制几乎很少，大不了就是战功抹平因果。”

莫衍神也沉寂下来，他其实早就察觉到这么一了。

一名玩家，生活在地球主世界，拥有这么大的特权，但凡遇到麻烦，像石雨霖今天遇到的这，如果都选择一了百了的杀戮，那这名玩家的本，将会随着时间的逝，越来越乖张暴戾。

“这还不是更恐怖的。”石雨霖：“如果……我是说如果，哪天系统如果将原本斩断的因果全恢复，那世界会怎么样？”

将斩断的因果恢复，比如尚书他们突然记起之前大排档和海边的事情，又比如莫衍在武陵山投下的弹突然又被接上了因果。

到时候可能一片混，有冤的抱冤，有仇的报仇。

“你想多了。”莫衍行挥走脑袋里的影，：“就算恢复因果又如何，难凡人还想跟玩家抗衡？”

“那万一哪天全球所有人都成为玩家了呢？”石雨霖莫名其妙的突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