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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良品抛给他个“你到底行不行”的怀疑眼神,支吾半晌,她咬着嘴唇说:“我梦到许嘉盛……”
……卧槽!你梦到前男友居然撸我的大丁丁?!
你难不成拿我当纵/欲的替身?!
邱子珩一瞬间觉得很受伤,他这辈子也没受过如此奇耻大辱,陡然冷下脸,一转身就准备走人。
顾良品对此人急转直下的态度看得一头雾水,解梦心切,她一把拉住邱子珩的手,急声道:“我还没说完呢!我梦到他追杀我……”
呵,原来不是情/色片,而是谍战剧。
邱子珩勉强可以接受。哪知他稍感回血,便听她愁眉苦脸地道出大结局:“我拼了命拉手刹,可最后还是掉下悬崖了。”
……手刹?
他整个人都不好了,很想告诉她——
你拉的不是手刹,而是我的大/老/二!
顾良品完全沉浸在令她心有余悸的剧情中,不知死活地抱怨:“都怪那辆破车的手刹太烂了,关键时刻给老娘玩失灵!”
“不能吧?那‘手刹’明明是豪华版高配置的好不好?!”邱子珩心有不甘地冷哼。
“嗯?”她挠了挠头,一脸不解。
算了,邱子珩放弃让这个蠢女人真相的念头。他话锋一转,言之凿凿地分析起来:“你的梦说明许嘉盛就是你人生的克星,有他没你,有你没他。所以唯一的办法……”他作势嗽了嗽嗓子,加重语气:“你是时候该雄起了,好好谈一场恋爱吧。”他这番话里多少带了点私心。
顾良品微垂着眸子,纤长浓密的睫毛轻轻颤了颤,似是陷入一时的怔忪。
沉默须臾,她豁然抬起头,语气透着罕见的激动:“我觉得你分析得太准了,简直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昨晚你是一撸惊醒梦中人。
她释怀地笑了笑,指着邱子珩的脸,关切问道:“你看起来印堂发黑,是不是昨晚也做噩梦了?”
“我梦见……被狗咬了。”他淡淡地说。
顾良品离开邱家宅邸,直接去了趟客户那里,她回到公司时已经快十一点了。不是上下班高峰期,写字楼里进出的人不多,她很快等来电梯。
而当电梯门徐徐关上的一刹那——
一双考究的黑皮鞋踏进来。
正低头看客户资料的顾良品头都没抬,条件反射地按下开门按钮。
“谢谢。”男人说。
如此简单的二字却激得顾良品微微一怔,这副浑厚喑哑的嗓音她再熟悉不过。
旋即,她“腾”地抬眸。
看清男人那张一贯欠缺表情的脸庞,她故作镇定地打个招呼:“许——”一瞬语塞,她生硬地扯了扯嘴角,“许总。”陌生又疏离的称谓。
许嘉盛点了点头,没吭声。
电梯徐徐上行,密闭轿厢内的气氛坠入冰点。
仅半步之遥的男人剑眉星目,负手而立,浑身散发出一种凛冽的气场。他身上这股子高冷感正是曾经顾良品最欣赏的,如今却只令她觉得局促和不自在。明明是个婚期在即的男人,怎么搞得跟要参加葬礼似的?顾良品默默吐槽。
突然,一阵手机铃音打破了这场旷日持久的沉默。
许嘉盛瞅了眼来电显示,面色愈加黯沉几分,他毫不迟疑地选择了挂机。
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浮上顾良品的脸颊,她隐约看到了“菲菲”的名字。不过依两人现在上下属的关系,她即使再好奇,也绝不可能问他为什么不接未婚妻的电话。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顾良品终于在心里长吁口气,赶紧像出笼的鸟儿一样逃离电梯。
就在她以为对方不会再开口时,许嘉盛对着她的背影道了句:“下午来我办公室一下。”他说得那么波澜不惊,又那么干练简洁。
顾良品绷直的脊梁骨一哆嗦。
“……”求求你,放过我吧。
坐在办公桌前,顾良品的血槽空的一滴不剩了。
遗忘回忆是一件多么残酷的事情,犹如一次痛苦的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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