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了。”

“是我们的细作拿到一首天地会女贼写的诗，说什么‘除夕火树并银，三海月笼寒纱。佛前脉脉不得语，燕飞帝王家。’——您瞧，不就是这意思么？”

“绛雪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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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三海，佛前——

丙爷皱眉，“赵大娘？你搞错了吧，天地会排行首的，应该是十年前艳名远播秦淮一带的葛茹葛大娘才对，怎么会姓赵？”

——如果他真的已经死在杖下，希望来世能投生个好人家，不必再作作，残残了。

“她在绛雪轩附近鬼鬼祟祟，刚好被十四阿哥和德主儿撞见。您说巧不巧？”

哈得禄一拍脑门。“您瞧我这脑袋！这人混了里来，自然不会用真名了！”他转向着佳欣，“呔，这葛茹女贼，你以为改名换姓就能迷惑过咱们么？你以残败柳之，勾引圣上，混中，意图不轨，真是胆大包天！还不快快将天地会的同党从实招来！”

“是啊，您说，这是多要的地方呀！自从蓬莱格格住之后，那儿就没消停过！这会，刚办完蓬莱格格的白事，主又忽然钦那里作十三阿哥大婚的更衣所。你说这天地会的贼，怎么鼻就那么灵呢！”

如此一个巧合并乌龙的事件，遇上了，倒霉了，也算是小石的不幸。

柔沉静，五官貌似刘亦菲的那位——慕容十八？

“是是，已经安排好了，今儿个夜里先送去辛者库，明日就报个暴毙，通过车运到蓝旗营那块儿去。”

佳欣皱起眉，觉得脉门酸酸麻麻，不过倒也没什么不舒服的觉。

“果真没有内力？”丙爷皱起眉，转问哈得禄。“你们真确定她是天地会的人？”

“这样说来倒真是可疑——这样吧，你暂时不要对她用刑。四阿哥一会要回事儿，我悄悄把他请来这里，由他定夺。这人呢，也不能长留在中。”

哈得禄还未说什么，那位丙爷就径直过来，扣上了佳欣的腕脉。

“糊涂！”丙爷冲他怒骂。“她若真是主心里的人，容你等到明日？今晚上主万一找她，不见人影，再查到了这会儿的事情，你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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丙爷皱着眉踱了两步。“你们如何得的消息，关于主和天地会女贼？”

佳欣无辜，亦无奈。

哈得禄糜光。“谁知呢？也许是活儿好，有什么秘术也指不定……”

丙爷可能是个人，对这些诗词歌赋不太通。好在这首诗浅得很，佳欣也听得很清楚。

不是自己。

原来就是为了这个理由！

佳欣几乎要无语了。“我不是葛茹，也不是天地会的人。我本不会武功。我要会武功的话，哪里会那么容易惊扰了十四阿哥和德妃娘娘；我要会武功的话，刚才又为何不逃，一直等到被你们抓来困在这里？”

丙爷看看佳欣，再看看哈得禄。“可是她也算不得倾国倾城之貌呀？真能媚惑得了主？”

哈得禄苦着脸。“这事儿四爷不是待了么，就是因为事关主，所以务必谨慎。在长，可是费了心思找了借把她过来的。为防伺候她的小太监回去报信，还生生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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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错啊！”哈得禄一脸无辜。“我们得了确切消息，说天地会女贼与主初次相见乃是除夕之夜，现今已经与主情；而据查此人便是主除夕夜里从外带回的女，一应手续都由主边的人亲自办妥，没经过敬事房也没见过任意一的主……如此神秘遮掩，定是贼人无疑！”

难……难是她？

丙爷沉下脸。“莫要瞎嚼，连主也一起毁谤了！”

丙爷想了想。“你们怎么会查上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