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好意思再开。

目送黎笑行偏屋的浴室，谢云扬飞快替师兄拿来平时惯穿的衣。这一回他记得黎笑行的喜好，不敢再恶作剧让对方穿黎笑语的衣裳。

走浴室，谢云扬发现黎笑行靠在微微冒着气的池边，轻轻闭着，好像已经酣睡。

黎笑行的确比旁人更懂得享受，费那么大的劲儿在屋里凿池，专门用以沐浴。谢云扬心里想着，再看着师兄因闭未平日孤傲人的目光，使得对方刚毅俊的容颜变得柔和不少，如此少见的的黎笑行让他忍不住停步静静欣赏。

不能否认，与这个男人在一块时，他的确很少想到黎笑语；只不过每当最初上之人发生状况时，他总会忍不住首先考虑黎笑语。

不知他这样理情究竟算什么，谢云扬也懒得顺清自己的心意，他只知此时此刻他面对的人是黎笑行，只要目前让他们都快乐，什么人、什么事也不要去想，那便最好了。

慢慢的，谢云扬的嘴角一丝微笑，他走上前，轻轻挽起黎笑行垂在中的乌黑发丝，将它们小心包在一块柔的布里仔细拭。

「很累吧，师兄？等一会儿，我再给你。」谢云扬恋无限地说着，垂将他的嘴贴在黎笑行光赤的肩上了。

「我哪有这么弱不禁风？」黎笑行伸手掬起一把温洒在脸上，随手抹了抹，从池中立起。

谢云扬不舍地将手里的布抖开，包住黎笑行未着寸缕的，如果不是师兄此刻心情不好，他眞想和对方腻在这里，说些好听的话哄师兄消气开心，然后再慢慢欣赏情人这副漂亮壮的。

如同往常一样，谢云扬抢着替黎笑行披衣，穿好上的饰，但气氛比平日沉闷了太多。

脑里转着如何打破僵局，谢云扬梳理黎笑行发的动作越发轻柔，但黎笑行不怒自威的淡漠态度让他一再止住了开说笑的打算。因为师兄眞正介意一件事的时候，谢云扬当然看得来，不会自找楣。

「不晚了，你也回去休息吧。」最终，黎笑行淡淡说了句话，冲散了他们之间的尴尬。

「师兄，难你不愿我陪你吗？」谢云扬看起来有些吃惊。

「我以为你更愿意留在这里守夜。」黎笑行不轻不重地说。

「笑语有妻相陪，又怎么到我？」谢云扬话到此立即停，他上前拉着黎笑行的手恳切再：「师兄，我不是那个意思。」

这么说，如果弟弟没有人相伴，那么此时也不到他站在谢云扬边了吗？黎笑行狠狠瞪着谢云扬，他这个师弟似乎永远也长不大，就连何时暴眞正的想法也不自知，在他面前诚实得让人恨得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