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什么协议？

可她只能咬着牙，艰难挤几个字：“其实，不用急……”

如同认定了她是心非一样，舒桐没再回答她，温和地把话题岔开了：“这次回来多久？还会去厦门吗？”

“住很久吧，厦门也不会回去了。”梁临风说着，将手放在他的衬衫上，布料着她的手指，有微微涩滞的。

突然之间，她觉得自己的境地很可悲。连一句我想你了，所以我回来了，我再也不走了，就留在你边……这样的话都没有立场再说。

“舒桐，”她叫了一声，又很久都接不上别的话，最后只说了一声，“早休息。”

*

自从还是个小孩的时候起，梁临风就觉得自己的优之一就是脸厚胆大。

所以第二天一大早，当她带着保温桶跑到舒天大厦，面对周惊讶地目光时，她只是咧嘴笑了笑，特别若无其事：“周早，舒桐来了吗？”

“舒总刚办公室。”周上下打量着她，态度不像以前那么友好，微带了责备，“小梁你哪里去了？舒总受伤住院那么多天，都没见你回来一次。”

一下被戳中肋，梁临风再厚的脸也有些不住，唯唯诺诺说：“在外地回不来……周你看我能去不能？”

周分明不信她编的理由，又看了她几，瞄了瞄工作安排表说：“上几个副总要来这里开会，等会开完了我告诉舒总吧，现在不是很方便。”

正说着，电梯门就开了，先行到达的两个副总低声谈着从里面来。

梁临风一下大为尴尬，忙把手里的保温桶往周的办公桌下一，侧转过去假装是公司里的其他人员。

见副总们过来，周也丢开她不理，跑去让人布置小会议室了。

周毕竟是舒桐的秘书，她来了之后受冷遇也是预料到的，接待室没多大地方，她只好就在电梯那排沙发上坐下，等着会议结束。

不知是什么样的会议需要这么长的时间，周回来后也不跟她说话，就是对着自己的电脑敲打几下，不时接一下电话。

她坐在沙发上枯等了一个多小时，还是不见有结束的迹象。

等着也就罢了，她想起来在周桌下的保温桶就有些郁闷了：本来是准备好的早饭，看来要变午饭了。

好不容易听到里面有了动静，副总们陆续来，她忙站起来，继续转去看角落里摆着的草草，眠自己说“我是清洁工”。

周等副总都走完了，才抬看了她一，拿起电话，对里面简短说了句：“舒总，小梁来了。”

梁临风见她很快又挂断了电话，忙走过去问她自己是不是能去了，那边办公室的门打开，舒桐已经走了来，看到她笑了笑：“刚到？”

已经等了一上午了好吧？平时的伶牙俐齿都不见了踪影，梁临风看着他居然都不大会说话：“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