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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果用铅笔戳着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圆圆的睛笑得弯成月牙，“要不，医生哥哥你教我画那枚戒指的样吧，反正你当时给我手术的时候应该也见过。”

“你想画什么？”秦晋随手关上门坐过去，伸手握住她的左手，“拿手术刀之前我也拿过好几年画笔。”继捡垃圾事件后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来找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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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之后，很长一段时间秦晋查房时都刻意绕过她的病房，那次查房回来刚走到茶间门就听到几个小护士在议论，听到程果这个名字秦晋顿了一下脚步。

是什么场合都可以毫无争议就喧宾夺主的女孩，一张足够惊艳的脸和看似纯良无害的神，秦晋走过去拍拍她的，程果仰起脸笑得眉弯弯，“秦医生，你答应我的事情？”

秦晋承认，他对她的好带有愧疚和怜悯的成分，她漂亮的笑容有时候会让见惯了生离死别都毫不动容的他不经意间心里有些说不的难受，她总是笑着笑着就哭了，把埋在他的白大褂里肩膀微微的颤抖，哭完就毫不在意地一边泪一边给面医生讲一堆

“那我还是不知好了，反正我只想和徐慕斯在一起。”程果微微一笑一副毫不在乎的样走秦晋的办公室，却在门边的时候听到秦晋轻轻地却定地说，“程果，我在原地。”

拧开瓶盖程果喝了一大清清嗓，“全。”

秦晋苦涩地笑笑，果然程果失去的那分记忆里并不包括他，或者说她从没忘记过任何事情。

程果的脚步微微一顿却没有回，“秦晋，我也在原地，只是我的原地终不是你的原地。”

“超过二十四小时，就算是神也无能为力。”秦晋一份病历摆在程果面前，胳膊撑在程果旁边的桌上居临下地看着她，“其余的，你我女朋友我就告诉你。”

打开办公室的门示意程果先随便坐，秦晋把一瓶苏打递给程果坐在办公桌旁转着手里的笔淡淡地一笑，“说说你想知什么？”不等程果回答就兀自补充了下一句，“或者说，你还有什么不知的需要我补充？”

只是就算他把程果这两个字当作全世界，秦晋这两个字在程果的世界里也仅仅是两个字而已。

一直没接话的小护士伸手拧上瓶的盖，“个鬼啊，我那天去查房刚好目击他们分手，徐慕斯走得也不回，不就是少了一手指吗嘛嫌弃人家，我要能长她那张脸有那样的家背景你让我不长手我都愿意。”

如果仅仅是那天徐慕斯没有保护好她，程立安怎么会如此决反对他们的情。

“哎，今天我去病房看到程果了，致啊漂亮啊像个洋娃娃，可惜真倒霉，不过不是说咱们秦医生是天才吗，怎么没接好她的手指啊？”一个护士一边接一边慨。

“比如说，为外科天才你为什么治不好我的手？”程果手指拨着苏打的瓶一副心不在焉的样，秦晋比她想象的要了解她，这一她承认。

“真的很惨啊，听说是徐少昏迷的时候还一直握着她的断指，等大家找到徐少好不容易掰开他手把断的手指送过来的时候，已经超过24小时了，真作孽。”一个小护士无奈地耸耸肩膀，“不过徐少肯定特别她，不是单纯的早恋呢，据说已经要订婚了，她那断指上的戒指就是订婚戒指呢。”

秦晋还是淡淡地笑，一副云淡风轻的样，“程果，我自诩比徐慕斯要了解你的。”

秦晋在病房门驻足了很久，才用中指扣了扣门，女孩坐在夕的余晖里面前支着一个架，栗的长卷发在光下被镀上了一层金，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回冲自己展颜一笑，她注意到他的目光落在那幅七八糟的画上有些尴尬地抿了抿，“我想，左手应该也能画画的，以前我就会左手画圆，右手画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