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即使再绝望，她也要拖着他一起绝望。

莫凌蔚在那里站了良久，才终于转望着她，里有抹疼痛：“静雅，何苦呢？你活得不累吗？”

他说完，也不回得离去。

只剩下司徒静雅呆呆站在那里。

她和他之间的情，一年不如一年，她还以为会一年好过一年的，最终，她才明白，原来破碎了，再也好不起来了。

*

向晚被莫黎霆拖着向外走，走到医院门的时候，她犟在那里。

“我想……我想等她醒来了再走……”她望着莫黎霆，脸上仍然是一片担忧，冬日的路灯之下，觉整个夜间变得更加寒冷。

她的脸上仍然有未褪下去的手掌印，如的印痕划在他心底，莫黎霆揽过她，想捧起她的脸却又怕她疼，只能停在她的双臂上：“没事的，医生不是说没有生命危险吗？而且，这不是你的错……”

“怎么不是？”

“那你应该怪我，是我给你打的电话，是我让你走的……一切都是我引起的不是吗？”

“不是……”她知他是想让她好过，可是好端端的发生了这事，多多少少，责任总归于她，她心里极了。

“好了，晚我会再打电话的，现在我们回家去……诺诺还等着……”

他一提到诺诺，她又开始放心不下，于是也不再勉，跟着他一起坐了车里。

他在街上左绕右绕，而她仍然心不在焉，她都不知他绕了多久，车才总算驶了小区，而这里，漂亮得让她犹如置于梦境中。

虽然已是十二月的天气，虽然已是夜晚，可是那一幢幢简洁却样式独特的别墅，在一盏盏清冷路灯的掩映下，清晰而别致。

葱翠的树木，碧绿的草地，宽阔的车，向晚似乎还看到了湖，还有若隐若现的不知名的艳丽朵。

她想不这月份会开怎样彩鲜艳的朵，在她的记忆中，只知腊梅了。

可是，她记得，小时候，那株门前十二月开的腊梅树，总是到了一月份才开，就像八月的桂九月开，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一样。而她面前的路，也总是在她的意料之外，岔开一条又一条。

到了别墅，车才停稳，诺诺的小影就早已飞奔了来。

“妈咪……”她才下车，还没反应过来，小家伙早扑她的怀里，“妈咪你去哪儿了？”声音里还带着无尽的委屈。

向晚忙抱起他：“妈咪不是回来了？”

“那为什么你不和我一起回来？”他扁着小嘴儿，却在看到莫黎霆下车的刹那一下睁大，“爸爸……”

小人儿挣扎着朝地上而去，一接到地面，上扑莫黎霆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