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话，其实，如果妈妈不生她，就不会死。

“但是我又有什么资格恨你爸，如果不是莫凌蔚一开始放弃了妈，如果不是司徒那女人毁了他们，妈现在应该生活得很幸福很幸福……”

“什么？”向晚听到莫黎均的话不禁抬起，为什么妈妈的死还要牵涉到司徒静雅？难说，当年的事，真的是司徒静雅从中作梗吗？

“晚儿，如果说……我是说如果，如果莫黎霆现在要娶你，你……会嫁给他吗？”莫黎均突然间望着她，如此问。

莫黎霆娶她？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哪怕是还没有暴她世之前，她也没有想过，一直不敢去想，而现在，她更不敢想。~

他又怎么会……在知了她的母亲是他所恨着的人时，还要娶她呢？他不恨她已经不错了。

“晚儿，我想听你的意见……如果他娶你，你会嫁吗？”莫黎均又问了一遍。

向晚却一下堵，太突然了，太不可思议了，太难以置信了……她怔在那里，久久说不话。

莫黎均望着她，其实他知，莫黎霆只不过是在跟老对着，他越是反抗，老就更要他完成，两个都是同样固执的人，就看到了最后，谁固执得过谁。

而他最终的目标，还是司徒静雅吧？他知他如果那么轻易答应了老，那么司徒静雅一定不会同意，即使同意了，向晚嫁过去的日也不会好过，他那么说，只不过是以退为，但司徒静雅，真的能放掉所有的一切吗？

向晚的心思很明白，可是如果现在真嫁过去了，那么吃苦的人只是她。

“晚儿，我得告诉你，司徒静雅心里恨着的那个人，莫黎霆心里怨着的那个人，就是妈妈……他们，是不会那么轻易让你嫁过去的，哪怕嫁过去了……”

“我知哥……我知……”她知，他不用说得那么明白，其实她都懂，正因为她懂，所以她从来就没有想过，她会嫁给他。

莫黎均没再说什么，伸手她的发：“明天我带你去看妈……现在我送你回去吧……你住哪儿？”

她住哪儿？她失去了他，就像是失去了家。她已经没有家了。

“你送我去仙凌那儿吧，我不知她怎么样了……”

“好……”莫黎均起抱起诺诺，向外而去。

一路上两人都很沉默，一直到了仙凌公寓楼下，莫黎均才突然开：“晚儿，过了明天，你就带着诺诺走吧……离开这儿，越远越好……”

她不知莫黎均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可是就如上一次一样，如上一次，莫黎霆让她离开时一样，她的心又瞬间绞痛起来，她站在路灯之下，望着车内的莫黎均，神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