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女儿嗯嗯后拿走厨房。

打开哗哗地冲洗，她知后有人，他跟着来了，也不知要什么，他不是要上班吗？还跟来嘛？平时难得开向他要求什么的，一想到他刚刚那不置可否的样，心里就不清。

他不愿意就算了——没错，她是这么说，可心里真是这么想的吗？当然不是，可她也不想和他起什么争执，什么床吵床尾和，什么打是亲骂是的狗理论她从来就不想去验证。

那……她实在不想再这么过下去了，以前远澜小，自己在家里带着是应该的也是必需的，可现在女儿渐渐大了，也稍微懂事了，基本上大人说什么都能听，加上再过段时间也能往幼儿园里送去和其他小朋友们一起学学玩玩，自己就只剩下大把的时间去发呆了，这日她曾经想过，不可怕，什么日不是过呢？一闭就是几十年，可真要实行起来，还是难哪。

难自己就不能有个人的空间吗？难我就真的愿意这么打发光吗？宁连城的妻，远澜的母亲，无数旁观者中有福气的贵妇？在无数个无人的场合里，青树的这想法不止一次地冒来。

所以，有了今天早上的要求，可是，碰了钉，她有不甘心，要不，先斩后奏？就像以前那样？他不也没说什么吗？

等等，想起以前那事，他似乎说过什么……嗯——“”他是这么说的对不对？可是，要她求他？呸。

……怎么求？他那么坏，还能怎么求？

“盘都快给你洗破了。”他的手从后伸过来，关上，“脸怎么这么红？”伸手摸她的额，“别是发烧了。”

青树不自在地让开，一大早自己想些什么呢，在心里狠狠地鄙视了一把自己，把碗碟竖起来甩甩，一个全个后放消毒柜。

他还杵在后面，看着她这些，“你生气了。”

青树把手脱下来挂好，脸已经恢复正常，“有什么好生气的。”转被他挡着，“哎，让一下。”

他就不让，青树伸手推了一把，“什么呀，真是。”

他顺势抓着她的手往自己后一围，青树抬看他，“不上班了？”

“刚刚叫你好好跟我说，怎么不说了？”

“不是说了因为无聊。”

“那么想工作，不如去我公司。”

“不要，你们那些勾心斗角的地方我想想都。”真是开玩笑，她什么专业的，去他公司？

“哪有你说的那么可怕，再说，你是我老婆，谁敢跟你玩心？我跟你说真的，去其他地方我不放心，你啊，又没什么心，到外面准被人欺负。”

“有什么不放心啊，我们专业不比其它的，和艺术打，相对来说简单多了，我同学还不都那样，一个个都工作了，谁不是一一成长起来的啊，你看桐语，人今年都买车了。”

他笑，“那周末我陪你去看车，你不是不要吗，现在看人家有车又红。”

她气得不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