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跟了他这么些年，又哪里不知。

这个人说得这样可怜，可她自和他在一起后，被他惹下过多少泪？

他和她，到底是谁欠了谁？

他见她渐止的泪里又模糊起来，伸手盖住她的，“不许再哭！”

他的恫吓里夹着心疼和弱，青树扭过脸，不让他碰。

他又叹气了，重重往沙发靠背上倒过去，像是所有支撑的力气都被了，静默许久，又是低低的一声叹息。

这样长吁短叹的孬样，恐怕也只有她能看见了，青树背着他坐了一会儿，终于起，站起来扫了他一，手指盖在上，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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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她静静离开，衣角轻扫过他的，也许是错觉，好像那衣袂扇动间也有温柔和香气，可是渐渐地远了，他双发涩，发。

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也许是公司打来的，上午的会议很重要，可他再没有力，任那铃声喋喋不休地响，后来索直接拆了电板，再倒回沙发上。

他不知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后来被脸上有些的刺痛醒，睁开，看见她的脸，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脸，手里拿着棉签，不知沾了什么，往自己脸上，碰着了，就是一阵刺刺地痛。

他下意识地要撇开，被她打了一下，“别动！”手落在他额上，啪的一声，可他听着，觉得再动听不过了。

于是乖乖不再动了，后来又得寸近尺地歪到她上枕着，她看他着这些，也不言语，只低着细细地给他脸上的创涂双氧。

他丝丝气，装得很痛的样，她听得生气，棉签蘸满药往他伤上狠压，于是他不叫了，只眉目地看着她，忧郁又委屈地轻喃，“白青树，你心真狠，什么的？”

她不语，好手里的事，把小小的医药箱收好搁在一边，他仍枕在自己上，那脸上的红红的，不是不狼狈的，她叹气，“疼不疼？”

“你说呢？”

“活该。”

屋里又静下来，青树瞥了扔在一边的手机和电板，“不去上班了吗？”

他嗯了一声。

“不是有会吗？”

“明天吧，也不算太重要。”

青树想，他现在这个样，确实不适合去吓人，可都是他自找的，想想还是有些气，便推推他的，“起来，都麻了。”

他看了她一，动动坐起来，青树，“还是打个电话回公司，刚刚他们找不到你人，都打到家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