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只有许达均，未免有冷清。

“她去什么了？”饭吃到了一半，许达均问。

“说是去学校了，可能是急事吧。”老魏加了一句，“小杨去的。”

小杨办事机灵，回来同老魏汇报，“陆姑娘是去会男朋友，一个长得大英俊的年青人，他等了好几个小时了，他们约在学校门，说了几句话，那男的就骑车走了。”

“你怎么知他等了好几个小时？”

“陆姑娘路上一直担心，还说自己忘了时间，害怕那人等得时间太长，我当时还安她，说也许看你没去，他人就先回去了。陆姑娘说那个人心实，看不到她就不会走。”

“你确认是男女朋友？”老魏见了女也有了八卦的情。

“是，肯定是，远远看见了陆姑娘就带笑，满的汗也不晓得。”

……

老魏把小杨的话转告给许达均，许达均颇为意外，但转即又释然，这样丽的女孩当然有男人追求，这么说，她只是程映琳试探他的棋罢了。程映琳也许是真的想原谅他，可是，蓝月怎么办？还有那个孩。

陆雅茹晚上同程一锦通电话，“大，你说我怎么看着他呀？他平时都在军的。”

“电话，那女人肯定不会把电话打到军去，一定是打到家里的，你就抢着接电话，如果是女的，就挂了它。”

“所有的女的都挂吗？”

“傻瓜，当然是那暧昧的电话了，”

“大，暧昧的电话是什么样了？”

“就像你和小区打电话的样。”

“大——”陆雅茹喊了一声，随即又小声说，“你怎么总笑话我呀？”

“因为你太笨呗。”程一锦摇摇，这个傻丫。

当初她听了姆妈的解释，觉得不靠谱，雅茹的格她最知晓，说好听是单纯，说得难听是笨，她过去监视那个老狐狸，怎么是人家的对手？但程一锦想着，这也许就代表姆妈的一态度，重新接受父亲的态度，她觉得，如果姆妈可以原谅那个人的话，那只要她兴，什么都行。

诺大的洋房里，现在只剩下程一锦方平夫妇二人，未免有冷清，要是雅茹在的话，她们可以说说笑笑，雅茹现在总是会和她讲区家生，她希望区家生能够通过下半年的招生考试，她希望区家生能有一个好的前途，她希望她可以像程一锦和方平那样生活在一起，再生两个像方芳方博那样活泼可的孩……陆雅茹有着对未来好的希望。

方平冲完凉，看妻刚刚挂了电话，“是姆妈？”

“不，是雅茹那个小迷糊。”

方平一笑，“你呀，对雅茹就像是对方芳一样，总舍不得撒手。”

“她来的时候才多大呀？比方芳大了二三岁，那个时候个小小的，脸黄黄的，发都是黄的，我一看这么个小丫却伶俐的哄着方芳，心就泛酸，转成了大姑娘，人呢，一没变机灵，总是满腔血对别人好，不知人心都是有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