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魏说他人很好，很孝心的，你母亲也算是有福气的。”

“爸爸，……你，”

你难不能回家吗？程一锦差儿把这句话问，随即暗骂自己，怎么同方芳和雅茹一个准了。她不是单纯的小姑娘了，父亲说了这些话，必是打定了主意，而母亲，虽然住在一起，她却从来不知母亲在想什么呢。

程一锦直接回家了，当她看着母亲苍老的面容，心中暗自庆幸，幸好母亲还没有见父亲，否则，——从相貌上看，他们相差了不止一代人，父亲虽然有了白发，态却依然年轻，看不到一丝老迈衰败的趋势，而气质上，经历起伏磨难之后，正像陈年的酒散发着醇香和成熟的魅力，现在的他比年轻时更有引力。而母亲，受着病痛的折磨，完全是一个老妇人了。

程一锦回到房间，左思右想，想着如何和姆妈开。方平下班回来了，他立刻察觉到妻情绪的低落，于是上前询问原因。程一锦把中午去见父亲的事说了。

方平一开始听妻说“父亲”就想到父女之间和解了，但是听到后来，从男人的理解上说，父亲这是要同母亲谈分手了。

程一锦听了方平的说法立刻把最后一丝侥幸的心理扑灭了，“怎么办？依姆妈那么骄傲的人，肯定是一拍两散。难真让那个姓蓝的臭女人捡这个便宜？我刚刚想自己找回了爸爸，可不想面对那样一个贱人后妈。”

“你得把爸爸的原话一字不差的告诉姆妈，让姆妈自己判断。有些事，咱们小的不了大人的主。”

方平讲的完全在理。

程一锦觉得餐前说，会影响姆妈吃饭，餐后说，会影响姆妈消化，睡前说会影响姆妈睡觉，要不然明早说？但她自己完全没吃好没睡好，第二天盯着黑圈下楼，又上楼。方平摇摇，不行呀，老婆，再这样下去你自己都不住的，早同姆妈讲，姆妈早决断，这十多年，姆妈不是一直熬着吗？快！赶说吧！

程一锦一咬牙，说！

程映琳听完了，，神如常，甚至程一锦觉得姆妈有隐隐的笑意。难是自己没睡好神不济看了？

“行了，我晓得了，你快去吃早上班吧。”

一家一起吃早餐，程一锦是餐桌上唯一失常的人，稀里糊涂喝了半碗粥，上班之前才缓过神。门前，被程映琳状似无意的叫住了，“有功夫同你爸爸说，我肯定会如他所愿，但是他能不能如愿，要看他自己本事了。”

啊——？方平在一旁都听着发懵，这是什么意思？

态度

周末中午，程一锦约了父亲吃饭，地定在了上海老饭店。

许达均下车看了看招牌，“老饭店搬到这里来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