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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反而是陆雅茹窘了。

许意宁拉下师兄手臂——大广众之下，不要暴份好不啦！

和许意宁回上海还有程辰，他平时由妈妈监护，假期时间就归父亲，——那么，理所当然由爷爷看。

程纾谌霭玲现在住上海时间长了。

公司事程纾已经不了，他平时和许达均谈天下棋，来往十分密切。

行人在机场亲够了，坐车回到了程家——许达均在五月末就由老魏陪着去庐山避暑了，他近两年大不如前，每年在庐山要住四个月左右，为是把上海暑气完全避开。温天气对心脏病是有害无益。这下辛苦了陆雅茹，两跑来跑去。到有心想把工作推推，丈夫不乐意——多想想女儿吧……

许意宁回到了上海第二天，和舅舅舅妈外甥众人等就齐齐去了庐山。

许达均要见女儿，老魏早就给他吃了救心，生怕太激动岔。还好，许达均毕竟也是见惯风浪，除了这天嘴角直都是上翘，也没什么异常。

陈平平任务比较重，和老魏汇报完了，还得同许达均再汇报遍，事无细，——其实也没什么重大事件，而且平时在电话里都说过了。——这也算是述职吧。

现在换成程帆每天给许意宁打电话了，聊些什么呢？

妹妹问哥哥，如下：

——今天有没有偷懒？有跑步么？

——今天下班了有没有应酬？不许和那些大妞儿鬼混！

——哥哥没来过庐山吧，很，下次来玩，好不好？

哥哥问妹妹，如下：

——在吃早餐，吃是什么？

——这么吃笋丝么？这边也有笋啊，把菜谱抄给——回来给。……庐山笋很特别么？那好，假期陪专程去吃笋，还有鱼。

……

结果许意宁和陈平平再返回纽约时候，行李箱满满当当都是各酱调料和，连带着程奕父行李箱也都是吃。这下，程家冰箱冰柜都派上用场。

程帆觉得自己压力很重，可是看到许意宁兴采烈往冰箱里东西，又觉得满足，饭时琐碎也变得很有趣味——只要看着只要陪着。

程奕这次送儿到妻边，顺便要去签文件，时间已满半年，他们终于正式离婚了。

琳达把发剪得极短，穿着白衬衫休闲，很是利落。签字之后主动邀请程奕去吃饭。

两个人离婚了，反而相时气氛缓和了。

琳达笑称，早知如此，真应该早离婚。

程奕觉得有话想说，于是耐下心来听讲东讲西，比如最近约稿，比如到底是当作家好还是当编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