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方芳结婚的时候，说好，那边由陆雅茹给他掂了五千金当礼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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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舅，你开什么玩笑，这样吧，你把你名下的房抵押去贷款，我们就拿那个小生意……反正你也不回国，闲着也是闲着，赚的钱我把利息都还你好了。”方芳讲得真是大方又慷慨，“你只写份声明，表示以后你的财产都归我就行了，我的一定比那个女人得好，一定保小舅你发大财！”

许一河本来不想对许意宁讲，毕竟这些都是大人之间的事，她还小呢，但是，想到程一锦母女本不常理牌，万一当着许意宁的面说

许一河没地方给许意宁睡——他也知自家妹妹的洁癖，表示说完了话就送许意宁回程帆的家。

越扯越扯不清楚。

许一河早知大已经不可救药，但到了这程度还是让他心寒寒的。

回程一锦不认账，他气得只好问同事们借了一万英镑汇过去。

许一河正准备勒腰带过日，今后就得长年还债了，没两天，陆雅茹给他汇了两万镑，——原来程一锦拿到钱之后到陆雅茹面前举着汇票得意洋洋的说，“那是我亲弟弟，是你能挑拨得了的？是你能代表得了的？……你给他攒的钱，我都能抠来，不信咱们试试看。”

“逐客令，我不迎你。”

——仔细瞧瞧，没有海豚，笑了。

许一河有话同许意宁讲，于是程帆先告辞，说第二天来接许意宁回去。

许意宁太关注二哥，没注意到程帆的小心思，她还在那里讲，“不许给别人吃的，也不许送别人的，这个形状的是我特意给你的模，只此一份呀！……”

方芳瞪大睛，一副不可置信，很受伤的表情，“小舅，你这是什么意思？”

特别的话呢，许一河想想都觉得荒唐，实在是难以启齿——就这个月，方芳携丈夫小潘来英国寻他，目的就是为了借钱，说要大生意，但本钱不够，许一河打算把这个月的工资全给他们，——许一河是有名的月光一族，工资从来都得特别净，他还打算攒钱给许意宁买生日礼呢，下个月，许意宁就满16周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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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雅茹讲电话的时候说着说着就哭了，“……你说，我对她还不够意思么？她是缺吃的还是缺喝的？还是没地方住？总拿钱来噎人，总拿我的来说事，我怎么了，我欠她什么了？我真是受够她了……”

方芳冷笑，“你怎么能这样！你里就只认那个女人生的小东西是妹妹么？别忘了，我妈才是和你一个妈生的，是你亲，我可是你嫡嫡亲的外甥女儿，你们怎么都向着她们？什么好都是她们的，凭什么！”

他脸一沉，冷冷的，“方芳，我觉得你大老远的来一次也不容易，那么回程的机票钱我可以帮你拿，但钱什么的，我没有理由借给你，我也不想借给你，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我还要忙工作。”

许一河当时气得手脚发凉，后来陆雅茹哭完了，又说，“行了，我好了。就是憋屈，其实我一儿也不怕她，也不想理她，——我现在就是不理她，她怎么闹就怎么闹去吧。和你说完就舒服多了。你也别当回事儿，……”

是呀，陆雅茹受了程一锦的气，能找谁说去？找许达均？她还想丈夫多活两年呢；找老魏？老魏现在专心照顾许达均，再说了，程一锦这样，最难受的除了许达均就是他了，老魏可是看着程一锦长大的，也这么多年的情了；剩下的，找谁呀，除了和许一河能诉苦，平时，陆雅茹受了气，只能自己忍着。

程帆听明白了——合着他以为许意宁只给他一个人了特制的模，结果呢，许意宁的亲人人手一个！他运气、憋气、生气……然后又开心了，怎么说，自己也是特别的，他这餐吃得表情和心路历程先苦后甜彩纷呈！真累！

“我不想和你说话，也不想再见你。”许一河不想和这对母女胡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