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这样一个正常的人嫁给我，接着过着不正常的生活，我并不觉得她会幸福。”

“所以，你觉得她离开了更好？”

“你不这样想么？”

“嗯，可是——让另一个女人打击她，……是呀，总好过你打击她，对吧。”

“……”到风间沉默了。

许意宁离开了房，让他一个人想吧。这可怜的家伙。

在楼梯，许意宁看见了程帆，她走过去，钻他的怀里，“哥哥，抱抱我。”

程帆抱着她，“怎么了？”

“冷。”

程帆抱着许意宁，看着房里孤独的风间，若有所思。

小伎俩

第二天一早，许意宁和风间的车几乎同时到达学校，许意宁一下车就在学校的大门看见从远跑来上学的智。

风间却连看都不看一，自顾自的了学校大门。

“用不着这么绝的吧！”许意宁在他后骂他没有人，风间只当听不着。

智跑得大汗淋漓满脸通红，到了许意宁跟前双手扶膝，了好半天的气才站直了，“早安！”

还早安呢！许意宁问，“你要跑步，一大早跑多好，这样满汗的，一会儿上课多难受！”

“我也想早起来去跑步的，可是早晨的时间我还要给风间君早餐，还有中午的便当……”

许意宁心里翻个大白，人家都不要你了，你还上赶着得什么贤妻！

可是，智的心情很好，“……本来想早到，然后去散打社冲个澡呢，但今天有晚……”

幸亏我不和你在一个班，——许意宁可受不了运动后不冲澡的人。

两个人往学校里走，智突然问，“今天中午能一起吃午饭么？我想请教你几个问题呢。”

“请教我？”

“是的，”智除了压蹲步，最近练得最多就是跑步和力量，小朱说没有力量学什么架都没用。他是准备让智先把件搞好一再学个一招半式的。可是智心急呀，她打算准备平时照教练的布置基础训练，其它的一切时间都练拳法。

小朱她不敢太纠缠，怕人家嫌她不听话不了。于是她想求许意宁教她几招，也不用多，多了她也记不住，只要一招攻，一招防守就行。

许意宁听完智的打算之后，直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