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却什么都没了。

“天已经不早，外面蚊虫太多，还是早回去。”长长的影将我盖在暗里，胡狼的声音从后面响起。

“这些虫狡猾着哩，怎么都抓不住。”胡狼伸手挥赶小小的飞虫，旁边倒没有侍卫跟着。

我讪讪的缩回手，飞虫尚且抓不住，何况是转瞬即逝的好。

“你不用太担心，以后，像这样的伤痕——”他突兀的拉起我的手，这些天削瘦得厉害，手腕上的佛珠已经到了前臂的中间。他轻声，“以后不会再有了。”

看来误会的不止一家，他怕是以为这属神庙之行的纪念。

我没有纠正他的错误认识，男人觉得有愧于你的时候才方便讨价还价。

“有了就是有了。”我平静的回手，淡淡回应。

“听说上好的玉石可以除疤。我倒有几块玉，待我命人打琢成镯，你上去，应该很快便会消失。”

“不用。”我摇，“好了伤疤就忘了疼，还是让它待着，提醒我的好。”

“司姑娘，你这又是何必。——明天镯就会送过去。”

“随便你。”我把佛珠拢好，静静，“如果王爷不介意，我会把它转送给卓玛。”

“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我念旧，喜只属于自己的东西。”我瞥了瞥佛珠，夕下，烟光紫越发神秘迷离。

忽然把手伸到他前，我调的微笑，：“你难不认为它很漂亮吗？”

他看着我，没有说话。

“你不说话，我可当是默认了。——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我告辞。

“好一句不知者无罪，我问你如果我跟文柏兄同为中土人，那么你会嫁谁？”胡狼突然开。

我愣了一下，想了想，摇摇：“我从来不对不会发生的事选择。”

“我是说如果。”

“没有什么如果。”

他默默地看着我，落日的余晖在他的发梢印上了奇异的金，但并不让人觉得温，反而有一薄薄的寂静与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