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上停留的茶香。偏偏和那些桂油茉莉油相比，我对茶叶的清香更加情有独钟，所以我真的很难忽视那怡神的香气。”其实是古代女很少洗，有味了也用油去盖，所以发的味郁的很，我想忽视都难。

“我想来想去，在这偌大的皇里，各各样的人虽然多，可是这样常年与茶叶打，心思缜密，又对太皇太后如此熟悉的人，除了我的雪影，我实在找不第二个人来。”谢古人没有天天洗的意识和必要，否则我还真找不线索。

“可是我当初并不想救你。”

“我知。”我认真地，“否则我连毒也不必中，后来也用不着多受几天罪。不仅是你，如果换作王平，他大概也不想救我。”

“你到底是什么人！”她厉声讯问，“你到底知多少事？”

“不多，一也不多。”我连忙劝：“你别这样啊，这样有损你端庄和蔼的形象的。来，你也喝杯茶。——不喝？没关系，反正你喝的机会多的是。你们不喜我，各有各的原因，大约的我也知。我不是金银，也不指望自己能人见人，所以详细理由我没兴趣知。反正知了，这些也不会改变，否则我就不是我自己了。”

“你知我不喜你为什么还敢戳穿我的份？难你不怕我会直接杀人灭吗？”

“怕！当然怕。”我恳切地看她，：“当时你的手离我的脖有多近，我就有多害怕。我真怕她会立刻缠绕到我脖上，然后我连喝清吃馒的机会也没了。可是我更怕死啊，比起被你杀人灭，我更加害怕毫无转机地死去。如果我不冒险一试，那么我就再也没有希望活着离开囚室。左右都是死，我不赌一把，怎么知老天爷就一定已经抛弃了我呢。”就好象我不把自己肚里的臆测说的那么肯定，怎么有机会向你求证呢？

“老天爷一直很厚娘娘，我们所有人的好运气加在一起也比不过娘娘的十分之一。”她说的平淡，讥诮反讽的话语从她中说来却有一喟叹的意味。

“相应的，我遭受的罪也比你们所有人加起来都多。”我笑容淡淡，懒懒地向后面歪去，“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不付代价的得到。”

“绿珠最后走的时候很平静。如果你有机会去她的坟前，请代我转告一声，就说，我已经原谅她了。”

都是可怜人，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同时也不乏可悲可叹的地方。如果她活着，我未必原谅她，可是她已经以生命作为代价，此生的罪孽，何苦又着卑微的灵魂传递到下一世去煎熬。

“我曾经后悔过手救你，可是现在看来，你确实有不该死的地方。”她郑重地站起来，正：“希望你以后也不要让我后悔当初的决定。”

我笑笑，不置可否，叹：“多好的茶啊，不知以后是否还有机会喝到。“

“也许。”她安静地向门外走去。

“雪影，我没有告诉他任何事。”

“我知。”夕将她的影拉的极细极长，孤零零的，尤为突兀。金的光芒给她的廓镀上了一层明亮的调，不温，反而有薄薄的凄凉。夕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只是近黄昏。

“我知。”夏末落日的余晖，暧昧的仿佛腾腾的雾气，她的声音也在雾气里氤氲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