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大的屏风，厚重的帷幕，把我隔绝到安全的地带。我是答应让他来我的殿，可没承诺跟他促膝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看着自己白皙泽的手，平静之后，我把它照顾的很好，不想再让它沾染无谓的血腥。

“娘娘说后，理应克己守礼。即使是自己的亲人，但你是男，娘娘不方便贸然相见。故设屏风一座，还请国舅见谅。”鸳鸯朗朗说。

“草民不敢，贸然惊扰娘娘歇息，是草民的过错。”知错你还来，明知故犯，罪加一等。

“娘娘近日染了风寒，嗓不适。太医叮嘱过短期内不可声说话，所以由婢传话给国舅爷。还请国舅爷不要多想。”

“岂敢岂敢，草民别无他想，只想请问娘娘可否告之司嘉洛司姑娘的去。”

倒够开门见山的，你也知对不起自己的妹妹，脆放弃叙旧近乎。我挥挥手，鸳鸯把耳朵凑到我嘴边听我的指示。

“你寻找她什么？”

“我想问她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一个对她来说可能无关要，于我而言却非常重要的问题。”

“如果你不方便说，就请写在纸上呈给娘娘看。”

旁边有太监奉上纸笔，至稀看了帷幕一，静静地在纸上写了几个字。太监传过来，我淡淡地扫了，就此搁下。

“娘娘问国舅爷，为什么要考卷上写那些东西？”

照楚天裔的气，至稀也有几分才华，为什么要剽窃别人的作品。

“那首诗是她最喜的，我还记得她总是把‘晴空’念成‘琴空’。”

我赧然，我是南方人，向来不分前后鼻音。

“那为何要写那样的对策。”我不记得自己喜背诵长篇诗文。

“因为我以为恢复到古代的制度更符合她恬淡的心。那样的方式应该是她所向往的吧。”

我忽然有些不知说什么好，鸳鸯看着我，等我给她指示。我想了想，又问：“如果她给了你希望的答案，你会怎么？如果她的答案会让你失望，那又有何打算？”

“我不知。”他茫然地看着前方，“我只想找到她，然后问她那个问题。等到她给了答案以后，我再另打算。”

“你难不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很可笑吗？她若是说好，你打算怎么安置她？小红呢，你又想把她放到什么地方？”

“如果她想，我会给小红一纸休书，让其自作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