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可以，而我却不可以？”卓嘎的地盯着我的睛，不允许我回避开来。

我的脸忽然变得苍白，沉默片刻，我的声音淡漠的没有任何情绪的波澜，“如果伤害我可以让你觉得好过一些，那么没关系，请你继续。”胡狼啊胡狼，你的情里始终掺杂了太多的杂质，叫我如何相信你。这样也好，我不必心怀愧疚。我和你，萍相逢，竟是他乡之客。

“我说抱歉，不是因为我认为自己对不起你，在这件事中，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有任何过错。喜谁，不喜谁，是我的心在判断；我只忠于自己内心的受。一个人的情，无论在外人看来是理所当然还是不可理喻，都应当受到所有人的尊重。因为这份情本是真诚的，不容置喙。它的存在本就是对它自己的最好证明。我说抱歉，是因为我看见你似乎很难过的样，而这难过又是因我而起，所以我说抱歉。我的现给你造成了困扰，这也不是我希望看到的。但事已至此，再苦苦纠缠下去也是无益，不如我们把话摊开来说明白，不要再继续暧昧不清下去。你是一国之君，理应日理万机，不应该在这些事情上耗费神。江山人，自古以来就不可能得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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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

“是你喜我，而不是我喜你。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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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妙极妙极。”他声叫好，中却没有丝毫的笑意，甚至除了莫测的暗汹涌以外，我在他蓝沙晶般的睛里再也找不其余的任何端倪。

“为什么？凭什么是由你来题。”

“是啊。”我没有继续微笑，而是平静的对着他的睛，轻声，“至少当初你曾经救过我，而且我想当日如果你有两全的主意，你也不至于行我。你更加没必要安我，说会保护我的周全。虽然那仅仅是安而已，但对于一个王者来说，如此的保护照应已经算是难得。当王者的朋友，本来就应该把自己放在他的权势之下，不可以奢求太多。”

“你既然想得这么清楚，为什么在那件事上还这样看不开？”他静静的看我，对我的话不置可否，仿佛还在心中权衡这番话有几分的真假。

我浅浅的笑了，淡淡：“你似乎依然没有听明白我的话，我说的是，站在朋友的立场，你的所作所为虽然值得商榷，但也无可厚非。可是倘若站在你希望的位置，那就是罪不容诛永远也无法谅解的罪过。所以——”我转过，在窗旁站立了片刻，风清云淡：“朋友抑或是仇敌，你究竟希望在我心中是什么位置，这个选择权依然在你手里。”

“可不可以有第三个选项？”

“伤害你的时候，我也会难过。比你更加难过。”他静静的看我，轻声，“当日国师没有看错，你果然是妖女。”

“是的。”我没有否认，安静的陈述事实，“所以我一直都在说抱歉。”

这样。为什么会这样。”胡狼的声音听上去比我的神更加疲乏不堪，“我所有的努力注定了都是徒劳吗，你回答我，认真的回答我。”

“对，我是狐狸。”我不假思索，微笑，“不想成为第二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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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当我是？”他沉默了半晌，忽然讽刺的挑了挑嘴角。

而我的回答只能是虚弱的眨眨睛，泛起一朵苍白无力的微笑，静静：“卓嘎，相信我。能够给得起的，我绝对不会吝啬，有些东西，还是不要碰得好。我并不希望我们之间到最后脆连也无法。”

“卓嘎，相信我，我会是一个不错的朋友。对我的朋友，我会比对我的男人好很多倍。”从来只有朋友伤我的，可曾见我伤害过朋友。

“我想要的并不是朋友，你知。”他幽蓝的睛暗芒微闪，“你一直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