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只能在岸边无奈的忍受着等待的煎熬，象被凌迟一样！

“阮瞻！阮瞻！”她大叫，也顾不得夜人静、凄风厉厉。

没人回答她，沉默让她差不多哭了来。然而正当她绝望的以为阮瞻凶多吉少的时候，穿着潜服的阮瞻却从中冒来，并慢慢爬回岸边。

他受重伤了！

小夏连忙跑过去扶住阮瞻，但手的冰寒让她一阵愕然，可她明明记得即使在底，他依然是温的。犹疑中，阮瞻着潜镜的脸慢慢转了过来。

一张没有五官的脸，只有月光折在镜面上的棱角！

她下意识地抚摸他的脸，象要确认什么，因为这虚无的恐怖比狰狞还让人胆颤心惊。但她没想到这样轻微的碰却让他的忽然歪到一边，脖断掉一样耷拉在肩膀上。

“他”不是阮瞻！

小夏大叫一声，本能的反应就是跑，可一双沾满淤泥的鬼手已经死死抓住她的肩膀，并向她的脖移动。它“咭咭咭”的怪笑着，想要掐死小夏，但它的爪却在碰到小夏的脖颈时，被她的护符上散发的温黄光弹开。

“南无地藏王菩萨！”小夏想起这句屡次让她化险为夷的佛号，大叫一声，果然鬼魂惊恐得后退了一大步。她借机转就跑，但只有几步，鬼魂又突然挡住她的去路。“他死了！他死了！你也得死！”它森森地宣布。

小夏惊呆了，心底的力量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打击得踪影全无，求生的望骤减，连带她的护符的光芒也黯淡了下来。

他死了！阮瞻死了！她没有救得了李景明还搭上了阮瞻的命！这全是她的错！这一切都是她的错，她还有什么面目活在这个世界上？！

鬼魂得意地看着小夏的内心谴责和绝望，忽然从脖腔里又冒一颗。这次是那个秀才鬼的原貌，森恶毒地笑着，七窍中涌鲜血和蛆虫。

小夏前一黑，昏倒在地。

鬼魂狞笑着伸尖利的手爪，步步走近人事不知的小夏，妄图挖她的心脏，然而后的河面“霍”的一响，惊得它立即转去，只见阮瞻的影现在面上。

“你要纠缠我到什么时候。”它嘶叫，提这非常没有营养而且不逻辑的问话。

阮瞻警惕着秀才鬼的举动，慢慢走上岸来，“你不该杀伤这么多人的命。”他左手拿着石剑，右手握着血木剑，“所以——我们只能不死不休！”

“灰飞烟来的会是你！”

“我想试试！”

他的定让鬼魂意识到这是个鱼死网破的局面，所以它力图趁阮瞻立足未稳使自己占据上风，变幻成一面黑墙向阮瞻压来。可阮瞻看这残存的魂因在底被石剑所伤后，已经不能有大的作为，所以闪也不闪，咬牙关忍耐着它回光返照的大压迫力，直接把两把剑刺黑墙的中心。

那一晚，住在河岸边的人都在同一时间被一无法形容的恐怖哀叫惊醒。这无法言传的觉使得没有人敢走来看看，只有阮瞻一个人亲见证一个古老的、悲惨的、恶劣的“故事”灰飞烟灭，同时变成粉末的还有那把一直保佑四方平安的石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