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但校长还是不方便来，只得由理员陪着小夏去。她一门就注意到侧面墙上大约长两米宽一米的半镜，镜对面的一排排的更衣箱和装了麻玻璃的窗让室内的光线很暗，大白天都要打开灯才行。而且由于浴室的特殊环境，显得特别冷。

“当时那个女生——在哪被发现的？”她不想提那个“死”字，因为打从她一门就到张，也不知是她的心理作用还是空旷的地方有回音的缘故，反正连漏的声音也很突。

“就在那面镜前横躺着。”理员听小夏问起那天的事，仍然心有余悸，不自觉地凑过来并放低声音说，使小夏总觉得有什么向她的脖里冷气。“当时她半侧，手向空中举着，上的肤枯得象八十岁的老太太，下面全是血，有洗脸盆那么大一摊，珠都给挖去了，也不知挖珠能不能那么多血。我的老天爷，血乎乎的，就像睁着血瞪人一样，我现在想来还浑哆嗦呢！”

又是血？

小夏一激灵，脑海中的幻觉又现了。她不受控制的慢慢走向镜，双手轻轻抚上自己的来回摸索，梦游一样的神态让旁边的理员很纳闷。

突然，小夏觉得镜面开始变化，由暗的透明快速转为血红一片，接着一冷的风迎面来，镜“咔”的一声裂成两半。她吓了一，后退一步，惊醒之下恍然发现镜安然无恙，只是镜后面好像有什么在窥探和嘲笑。

这次是幻觉吗？

理员以为这位女律师在用步量法勘查现场，上讨好地提供新的情况。“你现在站的地方就是她死的地方。”她说。

此时“嘭”的一声响传来，浴室的大门被重重关上。

迟疑的脚步后，一个女生从屏风后面探来，让受惊的两个人都松了一气。

“什么这么大声关门，要吓死人呀！护公懂不懂。”理员很生气。

“对不起，是风。”女生不以为然，“如果门坏了，我负责赔偿好了。”

“知你有钱，可是你跑这里来有什么事？”

“来这儿当然是想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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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住的不是带浴室的宿舍吗？不比我们这里条件好多了。”

“坏了，我今晚还有约会，回家也来不及了。”

“你胆还真大！”理员见她要独自一个人去洗澡到很意外，“现在的女生总是十个八个凑成一队才敢来洗，而且都选中午来，你就不怕？”

“怎么不怕！”女生掏钱包，拿了一张百元大钞来，“所以我想麻烦阿姨陪陪我，就在这里等我就行了。我洗得快，一下就好。”女生说着就把钱给理员，好像小夏不存在似的。“千万在这里等着我哦，来后我再加一百，算是阿姨的辛苦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