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联系到远在意大利的万里，让他打听一下血腥玛丽的情况，看看能不能请个主教大人什么的来发挥一下国际人主义，或者打听一下大蒜呀银匕首什么的不用。

“你可以顺去一趟梵帝岗，那不是宗教胜地吗？”小夏建议。其实她对西方的宗教本不懂，也是听途说来的，但是有百分之一的可能就要尽百分之百的努力不是吗？

万里答应了她。

他尊重任何的宗教信仰，即使他不相信，但至少可以帮忙调查一下西方宗教人士的观，最好拿圣什么的，希望可以帮到小夏的忙。

“正好，我的一个意大利朋友的叔叔就是神父。”他告诉她，“你运气好，想吃冰的时候，老天爷就给你下雹，内有阮瞻那个家伙帮你，外有我这游广阔的朋友收集情报，你要不成为鬼克星都对不起自己。”

“希望不是被鬼克就好。”

“你们主任够狠，又让你来办这案。”

万里的回话在电脑屏幕上闪烁，小夏却只能苦笑。她有什么办法，好像冥冥中有一只命运的手总把她和这类事件联系在一起。“谁让我能力呢！”她把自己的不安和无奈通过键盘敲到遥远的意大利去，“主任甚至还提醒我这只是咨询，如果要是法律程序的话，不要忘了收两份律师费。一份咨询，一份诉讼。”

“果然人老、老、兔老了不好拿。对了，你和阮瞻相得怎样？”

“还好。可是尽我努力不让人注意，还是有一大票女人每天想用目光杀死我。其实我提醒过她们了，阮瞻只是欠了我的债，我才住到他那里的，我并没有和他有什么特殊关系。”

“你这样说谁会相信，只能让人家更怀疑，阿瞻那从容不迫的德行怎么象是欠债的。”

“我说的实情呀！上次李景明的事，我救了他的命。所以他欠我。”

“小，你讲讲理！”电脑那的万里啼笑皆非，“阿瞻是为了帮你才陷险境，你去帮忙不是应该的吗？这就算救了人家的命啊！”

“他是男人，神经病才和女人讲理，而且事实就是如果我没拿给他血木剑，他就在河底待了。作为一名律师，寻找有利于自己的证据并且拼命利用是天。再说，这次我没他。”小夏虽然和万里这样说，但她心里有内疚，因为她终于还是为了驱赶走那个邪祟决定接受阮瞻的帮助。

“这让你很矛盾？”

“我就说天底下你最了解我。”

万里半天没回话。正当小夏以为网络现问题时，屏幕上又显示一行字：“其实我很希望你能迫阿瞻。”

“你什么意思？”小夏很纳闷，“寻我开心还是坏话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