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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你。”阿瞻应了一句,提着自己的行李就走,也不管我们。
“他大少爷这么潇洒,你就别跑了!”包大同叫住我,“这个男生块头那么大,全身浸湿了,而且昏迷,有多重啊,我一个人搬不动!”
我见他说的也是实情,于是放开一直发抖的娜娜,安慰了她两句,让她跟在我们后面,我和包大同抬起这个男生往树林外走。
好不容易走到树林外面,看阿瞻在那里等我们,包大同就又跑回去用那没有燃尽的符火点燃树木。这是雨天,树木潮湿,按理说是烧不起来的,可那是符火,所以迅速燃烧了起来。
“我们快走,不然脱不了干系!”我说。
阿瞻和包大同还没有说话,身后的娜娜却慢慢地说,“你们走不了了!”
她的声音那么奇怪,好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还伴随着“碰碰”两声响。我一惊,扭头一看,见娜娜双手握着那根折断的粗大树枝,向我的脑袋猛挥过来。
我还没来得及喊叫,就觉得头侧一疼,整个人摔到在地。
地上,阿瞻和包大同紧闭着双眼,满脸鲜血,比我更早一刻晕倒了。——你越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忘记的时候,你反而记得清楚。我曾经听人说过,当你不能够再拥有,你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令自己不要忘记。
第三十一章悲剧
我想娜娜一直是爱我的,所以无论她怎样被蒙蔽和控制,内心深处的强烈感情也使她对我下手时不自觉的手下留情,所以我虽然被打的伏在地上不能动弹,却没有像阿瞻和包大同一样不醒人事,还保留着一丝清醒的神智。
可是我多么希望我当时是昏迷的,或者干脆死了算了,这样我就不用眼睁睁地看着娜娜走向死亡却无能为力!
我眼见着她拿着木棒茫然地站在那儿,似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做,就像我们常见的人格分裂一样,身体里有两个声音,一个要她走过来,在我们每个人的脑袋上再补上几棒,直到打死我们为止,另一个要她丢下木棒,赶快叫人来送我们去医院。看着她矛盾而空洞的眼神,我突然明白,事情还远没有结束,我们太大意了,我们会为此付出无法接受的代价!
“娜娜!”我试图喊她,可是我发现我只能在喉咙里咕哝了两声,根本不成音节;我试图站起来,哪怕爬几步也好,可是浑身却一点力量也没有,只能看着她如同雕塑一般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我的神智越来越模糊,头上的剧痛已经压迫得我连睁开眼睛的能力都快没有了,而娜娜还是保持着原来的样子,也不管树林中的火慢慢由微渐强,烧得大了起来!
啪——
当我感到一股火的热气吹到我脸上时,木棒终于从娜娜的手中掉落在草地上。我心里一喜,以为她恢复了神智,哪想到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来吧。到这里来!”
我无法转身,却骇然认出这是那个跳楼女生的声音。她在叫谁?难道是娜娜吗?赵江已经死了,她应该挣脱了禁锢,应该离开了才对,为什么现在还要出现?
“来吧——快过来!”跳楼女生催促道。
这时,娜娜终于动了,她看也不看我,表情和动作都僵硬着。像一块缓慢移动的石头,一步步向湖边走去!
看到她的样子,我心里突然涌出一阵不祥的预感,觉得她就要永远离开我了。这认知让我终于大声叫出她的名字,并且艰难地翻了个身,面对着湖的方向!
阴沉的夜色下,那个湖的水面像一面镜子一样闪亮着微弱的光芒,看来幽深、诱惑而美丽。而在湖和树林中间的空地上,一个女人披头散发、一丝不挂地“站”在那儿。
我知道她是那个跳楼女生,因为包大同烧掉了她赖以附体的睡衣,所以她就以光着身子的面目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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