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的事情，“我们还是先来总结一下有多少问题需要解答。”

“似乎很多。”包大同搔搔。

“是很多，但好像有一条线可以把他们串起来。”万里也转移开父情的话题，“第一，阿瞻从小和父亲骨分离是天灾还是人祸？后来又回到父亲边是有意还是无意？”

“我倾向是他扔了我，而我回来又是他的安排。”

“你不能倾向，好多事情都不像我们想的那样，都有更层的原因。甚至我们亲所见、亲耳所听的都可能有假。”万里推倒阮瞻的判断，“这件事没到终了是不会揭开真相的，你的臆断对伯父是不公平的！”

阮瞻抬了抬手，表示万里说得对，他无条件赞成。

“那阿瞻的母亲是谁？他老爹什么时候生的他？”包大同冒一句。

阮瞻一窒，他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因为懂事后的记忆全是父亲，他竟然没想过他的母亲是谁？肯定不会是他五岁之前的那个母亲，虽然他当时小，可也记得那只是个普通的妇女，父亲那样的人是不会上这样的女人的。可是从什么时候起，父亲在他心目中的形象是这么了不起了，会觉得世俗的女人不上他！

“那包括在第一个问题里，不要嘴，听我说。不然这么东一句西一句的就了。”万里把话题导正，“第二，作为父亲，他为什么要对自己的亲骨这么冷淡，但又为什么把他的本事倾相授？这有什么目的吗？假如有，他预到了什么可怕的事？”

“第三，阿瞻为什么有逢三之难？”

“第四，伯父为什么诈死？既然诈死，又为什么让阿瞻产生幻觉？他是要告诉阿瞻什么？幻觉中那个看不见脸的人是谁？后来阿瞻去挖坟时，那个先一步的人又是谁？他们是同一个人吗？”

“第五，那柄晶刀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留给阿瞻，有什么用？”

“第六，司南怎么会知这些事，他和伯父是怎么样的师徒关系？”

“第七，既然诈死了，为什么一直待在坟墓里，等司南透给阿瞻信息后才离开？离开后为什么又去溪店？”

“第八，他是怎么——去世的，是那对妖童伤害的吗？”

“第九，他人没了，魂魄去了哪里？他是了不起的人，不可能像凡人一样。如果他的灵魂活着，那么他算是离开了吗？”

“第十，也就是最后一个问题——如果这一切只是个局，那么我们每个人在局中是什么样的角？这个局又是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个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