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呕吐的感觉越发强烈,一想到会有粑粑被带出来他就忍不住干呕,无论怎样,要是只是爱抚他,给他打飞机,亲亲嘴巴都好说,可是要真枪实弹的做他心里还是有些抵触的,无论怎样,女人的下体不会有粑粑吧?而且有天然的情感润滑,可是男人就不同了,不是女人~干嘛要擦抹那些奇怪的东西?干嘛要用拉屎的地方承欢男人?
滕树的手指好像有了生命似的,在他窄小紧致的甬道里转动,有一下每一下的往肠壁上顶。
尹律觉得恶心,拼命的挣扎踢踹着,在他的字典里世界上根本没有强奸,他妈的,只要女人不劈腿,男人在折腾也拿她没辙,只要把双腿夹紧就好。
心里还是有障碍,就好像有的人恐惧打针一般,因为害怕总是不去打,所以在心里越来越怕,尹律也许是恐惧得无法正常思维了,滕树的手指其实已经插在他的身体里,他还坚持他那套理论,拼命的夹紧腿,想着只要不劈腿男人就没辙的道理,惹得滕树哭笑不得。
只是压着他的身子不要他有机会爬起来逃跑,至于尹律拼命的夹腿滕树毫不在意,由得他去了,手指仍旧该如何动如何刮骚就如何刮骚,而且还试图在进一指。
也许是因为尹律死死的夹紧双腿,穴口和肠壁因为用力变得格外敏感,收缩的越发强烈起来,滕树无法再入一指,但他早已决定今天就用这一指让尹律明白明白男人双重高潮的愉悦。
“啊~~赶快放开我~你这个流氓,柏拉图,你忘了么?只允许我调戏你,不许你调戏我~~啊~混蛋~混蛋”尹律虽然处在下风仍旧振振有词的骂着。
“啧啧啧~你想的美啊老公~凭什么只许你调戏我不许我调戏你?你的意思是你坐着我站着,你吃着我看着,你可以随时随地的勾搭我,要我火大,然后我还不能有反应?你太坏了~宝贝~”滕树嘴巴里轻柔的说着,指尖的力度微微用力,始终在寻找了尹律体内的一点。
“哇靠,你恶不恶心啊,你不怕抠出屎来么?快拿出去,别恶心我了~”尹律横眉怒目的叫嚷着:“妈的~你怎么这么沉?我不可能打不过你的啊~~~啊,起来”尹律好像一尾脱水的鱼,被滕树压着腰杆,只有脑袋和双脚可以扑腾两下,样子可笑之极。
“就算真的抠出来我也不恶心~别说某个国家的大叔好这口,就是在我国南方你也是该听说过黄金大餐的吧?呵呵~你要是愿意为我吃一个月的营养催化剂,你拉出来的东西我保证我能笑呵呵的全部吃掉~”滕树一点都不觉得有多么恶心,等着尹律身心都变成他的后,他的宝贝自然会用心的护理他美妙的小肠道的。
“你这个啊~~~~呜~呼嗯~~~”尹律还未等骂完,忽然觉得哪里不对了,一种难以言表的快感突兀的在他的身下翻涌而出,快如闪电,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思维意识好像被挖空一般,除了强烈的感官刺激外再无其他。
这一刻,他只想因体内情潮的蔓延而吟叫出声,更想放肆的迎合着滕树插入他体内的手指扭动腰肢。
“舒服么?嗯?以后还想要的话就主动勾引我好了~呵呵”滕树坏坏的咬住尹律的耳朵诱惑着他,他的宝贝实在他敏感了,指尖只往前列腺交汇处戳了一下,他的宝贝就受不了的淫荡起来。
松开软如一汪秋水的尹律,滕树坐在床沿上看着他眯起眼睛浅笑着,腹下涨痛的难受,但他却不想这么早的就要他,起身、径直朝着浴室走去,将还在剧烈喘息的尹律独自留在浪漫的大床上。
尹律觉得好神奇,那种感觉是他活了三十年从未感受过的,不同于男人的射精,有种类似于女人情潮的感觉,虽然他不是女人,但他是成年男人,对于男女之间的情事还是有些了解的。
男人的悲哀就在于高潮太快,如同流星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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