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至今，不过月余，察院的官员从京城赶去，等大退去，再对已被彻底损毁的大坝行调查，然后，准确地判断问题在二十多年前。看来，察院的官员们，工作效率值得嘉奖啊。”

先生垂首应，“事关重大，自不容他们懈怠。”

听到此，我再也无法忍耐，冲，“够了，先生！我要听真话！”这件事，连我都看有问题，先生又怎会看不来？先生，你果然知！

先生猛地抬起，定定看向我，半晌无言，然后，慢慢侧过脸，望着池中的白荷，轻声，“陛下既然明白，又何必再问臣？”

“先生！”虽已隐隐猜到，但听他亲承认，仍是让我又惊又痛，再也无法保持声音稳定。

先生回过，神却无什么变化，反而微微一笑，“陛下看重玄瑾，屋及乌，关心他的家人，臣很理解。不过，这件事闹得很大，若无有力的证据，实在不好翻案，否则，朝议难平倒在其次，若激起民怨，就不好办了。”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话，竟从先生中说？一时间，我竟不知如何反应，只一动不动，呆呆望着他。

先生不再看我，垂下，也是一言不发。

好一会儿，我才恍然惊觉，轻笑，“那，如果玄瑾说慕容澹的下落，所谓能拿来翻案的有力证据，自然就有了？”

先生抬起，又是微微一笑。

往常总是让我心中一的清雅微笑，如今，却像钢针一样，刺得我心中猛地一痛，痛到脑眩，有些不该说的话，到底脱而，“这算什么？绑架勒赎？用三百多条无辜命要挟？先生，所有人都可以这么，可是你，你，怎么能这么？先生”我顿了一下，目光灼灼凝望着他。

先生终于不再笑了，转过，避开了我的目光。

我心中仍是激愤难平，咄咄人，“把和州数万死难百姓当成对付政敌的筹码？先生，我真不敢相信，这是你能来的！我不敢相信，这事的人，和当初淳淳善诱，教我君之的人，竟会是同一个？先生，你这么，对得起和州数万冤魂吗！你就是这么给他们一个公的？”

我最后一句说完，先生像被猛地了一鞭，全一颤，骤然抬，脸苍白如纸，中一片痛愧茫然

我还从未在他中见过这么清晰的情绪，一下怔住了，随之，心中激愤渐退，却慢慢涌起了一阵凄凉与疲惫，再也说不下去了。

而先生，就那样望着我，好一会儿，神才渐渐平静下来，最后，他垂下帘，低低，“我知，这是错的可是，有些事，即使，是错的，不该，不愿，却不得不对不起，陛下这件事，臣别无选择。”

随着他涩平板的声音，我的心，一一变凉

是这样吗？原来，是这样不得不

那么，不得不的事，今天，是对付独孤家，下次，又会是什么？会不会，有一天，不得不对付的人，变成我？

会吗，先生？会吗？你可会，放弃我？就像，上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