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瑾的嘴角微微一勾，“臣不说，陛下就会不想吗？与其陛下今后日日夜夜思量揣测，不得安枕，不如臣此时说个清楚。”

我脑中一片空空茫茫，再也说不话来果然如此吗？为什么一定要说来？我，不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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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耳畔玄瑾的声音仍在继续，“陛下觉得，太私逃，会无人过问吗？陛下一失踪，先帝就将我召来，命我暗中查访。当知事情真相后，先帝震怒，命我带你回来”

“陛下难就未怀疑，臣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候，现在那个地方吗？”

玄瑾停了一下，然后不再理会我混的低喃，径自，“不错，开始的时候是的，我完全照先帝的命令而行。一切都很顺利，我不过用了一小小的手段，他就开始怀疑你。直到那时，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可惜当天我就派了人去救你，我料他只不过是怀疑，又一向你，就算动手，也不会太狠。果然，你不过才挨了一顿鞭而已，如果那时把你救了来，正是恰到好，我也算圆满完成任务。哪知”

我立时笑着打断了他，“不，那不是你的错，是父皇的命令，你只是听命行事，只是算了，过去的事情就算了，没事，我，我不介意，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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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那时知，你是谁”

我心猛地一缩，哀求，“别再说了，求你，我不想听”

他却迎着我的视线，神淡淡，清冷的声音平静无波，“那么，陛下就没有什么要问臣的吗？”

听到这里，我终于忍不住轻笑，“当然，还要让我彻底死心。”

“如果臣说，臣知呢？”

“你”

我脑中嗡地一下，全力气骤失，颓然坐了下去为什么，要说来？想起来了？当然那些疯，无休无止的折磨，羞辱，死去活来。我以为永远没有尽了，可是终于有一天，那些人放松了警惕，让我逃了来。然后是崎岖的山路，虚弱的，跌倒爬起，再跌倒再爬起，被追赶，奔逃，黑暗，荆棘，忽然，就在一片黑暗之中，我看到了他白衣如雪，清华绝世我呆住了难，我竟遇到了神仙？一呆之后，心中立时盈满了希望，欣喜若狂，拼尽所有力量扑到他的脚下，再也站不起来，求他，救我，然后我猛地抬起了，全颤抖，瞪视着他。

玄瑾颔首，“是，陛下当初所受的一切，都是臣一手造成的，陛下”

我轻轻苦笑了一下，那时，我激动地对龙翔天说，你看，如果我

“陛下，猜到了吧？因为，臣本来就是为陛下而去”

玄瑾望着我，脸上了讥嘲的表情，问，“如何，陛下，你证明你的清白了吗？”

玄瑾赞许地笑，“不错陛下，你说，让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彻底死心，要用什么样的方式呢？”

玄瑾却完全不为所动，微微一笑，“陛下，全想起来了吧？”

“什么？”

呢？”

我瞪着他，混的思维在脑中奔涌问？问什么？真相吗？不，不，我不在乎，我不想要！只有小孩才会对真相兴趣，我已过了想要追究真相的年龄。如果真相的代价是失去，我才不要！我骤然垂下，颤声，“那时，那时你又不认得我，不知我是谁，所以，所以”

我沉默半晌，低声，“原来，让他误会我的人，果然是你”

我猛地站起喝，“别说了！”

我早已住了，木然坐在椅中，呆呆听着，这时不由轻声接，“哪知，我却蠢到了家，还是舍不下他，是不肯跟你的人走，说什么，要留下证明自己的清白。结果争执之间，惊动了人，终于成功地留了下来。”

“别，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