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还是忘记了对方，忘记了当初所持的原因。

第三卷安得双全法第13章彷徨

这一切本不是他的过错，但事变发生后，拉萨汗向东方的皇帝报告桑结嘉措“谋反”事件，并奏称他不守清规，是假达赖，请予“废立”。

毕竟他……不是人。

他可以说，他要留在黎琊的边吗？

只可惜，他可以放下生死，去不曾放下情二字。

可是他更明白，黎琊不是她，他也不是黎琊。

而阿一陡然一怔，他掀了掀嘴角，却不知该用什么理由来反驳六世。

你以为他不会那么轻易的被他说动。

那时的六世，他的眸中有着淡淡的亮，带着日光的温，更如满天心斗般璀璨迷人。

如果她能找到比他更适合的人，那么他退。

六世低思忖了一会儿，半晌才又低，“你说过，他会适合黎琊的。”

他明白，哪怕他摇动所有的经筒不为超度只为摸她的指尖，而这个愿望也是奢望。

他可以说，他不愿意再人们心中的寄托吗？

“阿一，一定也会有喜的人吧，不然怎么舍不得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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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周庄化作了蝴蝶，还是蝴蝶化作了周庄，或者周庄本来就是蝴蝶，蝴蝶本来就是周庄？

就在那一天，他的命运就已经尘埃落定了。

他为玛吉而来，也为自己的不甘而来。

阿一迟疑了很久，他皱了皱眉，似乎决定了什么，才压低了声音：“你……不后悔！”

接着桑结嘉措买通汗府内侍，向拉萨汗饮中下毒，被拉萨汗发觉，双方爆发了战争，藏军战败，桑结嘉措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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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自己可以遗忘的，我以为我可以遗忘那日，玛吉匍匐在地的卑怜，还有自己的……绝望。”六世先是静静的注视了阿一许久，这才发一声极为轻微的叹息。

或则是——

“因为我别无选择。”六世不自觉的喑哑声。

六世，他也许该学着认命。

如果不能参透生死与情，那么虽有绝的聪明，也不过枉然。

“这么相信我？”他以为他在六世的心中会是一个小人，毕竟他不是好人。

也许他说对了，他留下的原因一定是他所不愿放弃的，哪怕成为属灵，也想再见对方一面的决。

回，只是阿一，如果可以回对于某些人来说，也是件好事。”

以往那些痛苦到连他逝去都无法放下的回忆此刻一一回放在脑海里，他偏，眸中顿

他的不甘、他的不愿，在命运之下，显得那么的卑微。

“阿一，我居西藏政教首领的地位，却不能掌握政教大权。所以玛吉才会因为我的无能成为阿鼓，也因此我无法再用牙牙的生命作为赌注。”

阿一随即抬袖撑着下，他的边尽是意味不明的微笑，许久才见他颔首应：“是啊，属灵是不用回的，可是六世，我们不是不用回，而是不能回。阿一是谁？谁又是阿一？！六世，周庄晓梦迷蝴蝶，我们虽生犹死，你明白吗？”

其实蝴蝶就是周庄，周庄就是蝴蝶。他如是想。

“阿一，哪怕我站在有的喇嘛面前，求他指我一条明路。最后又会因为不能回心转意，又奢求留在她的边，而万劫不复。”他抿着，眸光陡然黯淡下来。

“六世，我们和凡人不同，你的存在扰了她的命格，涉了她的姻缘，所以你的存在时多余而又累赘的，”哪怕说多伤人的话，阿一也能无动于衷的面对着六世。

“不了，再留下来会更舍不得。”

阿一不禁语，他的手生生的从六世的上穿透而过，他见他突然回对着自己微笑。

当五世在刚刚才重建好的布达拉与世长辞后，西藏的政局开始动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