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生亦何，死亦何苦！这是哪本书说的？多么正确！他的人生目标在哪里？

〃来吧！来吧！〃有如海上女妖诱惑海员的声音，令人无法抗拒。

〃我答应，以撒旦之名。〃血腥玛丽用刻骨之恨的神盯着他，〃但愿你不去别的地方，但愿你生活的地方不会有人请我来，但愿你死后灵魂不会游，否则你会得到最凶狠的报复！我发誓！〃

接近虚脱的阮瞻下意识地转过……镜中，小夏笑靥如地对着他。

〃你很小心。〃它又换成金发女的那一面，用诱惑的语气说。

的伤害让他的意志也弱起来，大吃一惊之下，他瞬间到周围情形又开始变幻。

〃你答应了离开，没答应不杀我，我不得不小心。〃现在它已经回到镜中，就将不会来，他才相对安全。

〃既然敢和你订约，我会怕吗？〃阮瞻冷笑，随手祭一张符纸在镜上，让镜慢慢恢复了明亮，并把火圈打开了一缺。血腥玛丽摆脱了了钳制，但发现幡上的力量还在挤压它，犹豫良久，终于回到镜中，阮瞻不停顿地把火符封在其上，等它渐渐隐没。

无意识中，他向镜走去。

但万里没有法术，所以那双手没有缩回，只被砍得鲜血迸，仍然抓着阮瞻，把他往镜中拖。小夏焦急之下来不及细想，伸手扯下那个银十字架，用力向镜面扔去！

〃我自己拿。〃阮瞻边说边把残裂幡对准镜，并把写有陶小生辰八字的纸条引燃，扔在半空。不久，挂在门上的镜开始拼命摇晃，连血腥玛丽也阻止不了，直到一条灰影直窜镜面，隐幡中。

镜中的影像又变了。

第17节：驱人（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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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结束了！

阮瞻放开手指，火又汹涌地燃烧起来。

〃你不要陶小的魂魄了吗？〃

〃我要你离开这里，永远不再回来。〃阮瞻又把火焰压小，但不熄灭。他知血腥玛丽比他的能力很多，是他占了先手，而后又用生命的赌注，抓住了它疏忽的好机会。他不能有一放松，那样会前功尽弃。好运气不会一再光顾！

约。〃他知这些〃仙〃们可能视人命如草芥，但绝对会遵守契约。

〃啪〃地一声脆响，

他不知血腥玛丽是如何悉这一切的，他只觉得尽他用尽气力抵抗，但却越来越无力。万里说得对，它很会利用人类的心理弱，现在的他就到无力、无奈、想放弃、想逃避、想离开这一切，埋藏在海里永远不来。

〃阿瞻，不要！〃万里的声音现，同时一剑光砍向镜中的那双手。

〃不，休想！〃

〃这个世界有什么意思，跟我走吧！〃

〃我不想和你永别，漂亮男人。〃镜里的〃人〃说，〃求你看我一。〃

镜中人哧哧地笑起来，〃只要我还没正式离开，就算在镜中也能控制你！我说了不想和你永别，我要你代替陶小，跟在我边永远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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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腥玛丽痛苦地在火中挣扎，倔地不肯答应，但在阮瞻毫无同情地持，甚至还加了一把火的情况下，终于屈服。〃我答应！我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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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瞻盯着镜显现的场景……那是他不堪回首的以往，被遗弃的幼年，夜里的跋涉，特殊的恩人，他的父亲兼师父，世人的孤立，大学时代情的背叛和打击，生命中来不及的拯救。

阮瞻收起残裂幡，骤然放松后袭来的眩差让他跌倒。